这男人,不能惹,惹了,就甩不掉。
这个结论,其实前世的云沁在九重天上就已经归纳出来了——
也曾忿忿的指着某人的鼻子叫:
你这甩不掉的牛皮糖……唔唔唔……
某块牛皮糖,很努力的发挥作为牛皮糖特有的功能,黏住了人家的嘴——
当然,那些记忆,皆被封印。
如今,他们都已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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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寝房外,岳阳刚刚才将某个丫头给收拾了,回来时一进园子,看到爷已经出来,时,夜色正浓,萧缙低着头,走的很慢,神情看不分明。
这小子看到这一幕,楞了一楞,没多想,一拍脑袋瓜,就暗叫不妙:
出来的这么快?
难道没成功?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主子深受打击了!
瞧瞧啊,那沮丧劲儿!
必是觉得威风扫地,抬不起头来了!
眼见得爷郁郁“哀然”的独自往书房而去,他跟了过去,嘴角一动,低低问道:
“爷,需不需要让人配点药啊啥的……然后,再去试试……”
第一次啊,一定得尽快从阴影里跳出来,否则会折损男子汉气慨。
萧缙正在抚嘴,犹在回味那滋味,明知这样的禽兽行为很无耻,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味,那感觉真的好……太有五年前那个感觉……浑身就像被电了一般。
他没能马上把岳阳的话,第一时间听进耳朵去,难得怔了一怔,耳朵里只刮到了一两个字,转头,反问了一句:
“配什么药?”
他皱眉,笑也收了起来。
岳离也已跟过来,他可听得清楚啊,心想:不好,这楞小子,讨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