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群抿紧唇线,不语,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您不必去看,差个人去探望一下就好!为大局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萧群硬生生打住步子,深吸一口气,回头对面色露出古怪之色的张汤,久久才挤出一句:
“阿汤,你去看看。有什么情况变化,随时随时,回来报禀!”
张汤应命而去。
月光淡淡如素,将萧群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在风里寂寂而站,一点点的压下心头那躁动的情绪——
想见不能见,他狠狠的捏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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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沁是突然之间惊醒过来的,就好像平常时候在睡觉,作息时间已成一种规律,生理时钟已养成,人就会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点上醒过来,这是一种本能,很自然,很寻常。
睁开眼的刹那,她只觉自己睡了长长一觉,香香甜甜的,很饱和,睡眠质量很好。
睁开眼的刹那,她看到的的是绣着富贵竹的雪白帐底子,紫色的,竹节分明,竹叶青翠,很有诗情画意,但很陌生,和自己房里的那绣着百花图的帐顶,截然不同。
这是哪里?
她动了动手指,想揉眼睛,眼睛有点迷糊,需要揉揉,却发现手提不起来,麻麻的,酸酸的,软软的,就像是被人打了麻药一般的,木木的,使不上劲儿,还好,感觉还在。
云沁皱了一下眉。
她又转了一下头,四下看。
这是一间很阳刚的寝房,外头天已经大黑,而房里掌着灯,把屋子照的很明亮,家俱很简单,不过一件件都精致的很:不管是那仙鹤铜炉,还是那八角挂灯,又或是那雕花刻叶的几台,无不显示着那样一种高端的精致——
还有,那边有一个剑台,台上还架着一把古朴而暗光流转的宝剑,看那造型,剑身乌溜无一雕琢的痕迹,打造的浑然天成,让她马上就猜到这就是萧缙上战场时使用的乌金神剑。
如今近距离瞧见,觉得这剑,有点眼熟。
据说,这人曾凭此剑,力克强敌无数。
在战场上,他是剑在人在。
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