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目光直直望向赫连容止,语气尤为肯定道:“我会娶她,但也绝不会让人伤她分毫。”
赫连容止的意思,他比谁都要清楚。
东方晚是东方诺唯一的徒弟,他不过是想让他借由此机会来拉拢东方诺。
只是,赫连容止只怕不知道的是,那东方诺绝不如他表面所了解的那般简单!
赫连容止也本不过是想先给他提醒一下,毕竟以皇后和太子如今的实力,若真想逼他娶上官银蕊,便是他只怕也不好回拒。
如今,却见赫连夜对东方晚用情极深,只怕这件事会更加难以处理好。
他忧心忡忡地看向赫连夜,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将计就计。”他唇边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既然皇后这么想将上官家的人塞到他身边来,他便如她所愿,只是最终会引发什么样的结局,那就得看那上官银蕊的造化了!
……
花落晚来到厨房里,打算再给赫连夜重新做碗汤圆送过去。
厨房里却正好有个丫鬟在煎药,看见花落晚的时候畏畏缩缩行了一礼,而后赶紧将端起药罐,将那黑漆漆的药倒进碗里。
这药极苦,便是闻着都有一股涩意。
花落晚微微蹙眉,方才那丫鬟虽然对她态度毕恭毕敬,但眼神里极度的厌恶感却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来。
她佯装无意地问了句:“府上有谁病了吗?”既然会喝这么苦的药,那一定是快要病入膏肓了。
可那丫鬟听到这句话,却好似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药罐子“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
花落晚眉头紧皱,便就见那丫鬟突然跪倒在她面前,额头重重叩在地上,拼命哀求着:“姑娘,我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们家夫人吧,夫人如今病入膏肓,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她绝对不会再伤害您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