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那东方晚与花落晚倒是有几分相像。
想到这里,他不免带了一份戏谑看向司徒曜,唇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问道:“这么紧张?难道你也看上那东方姑娘了?”
“休得胡言!”侍剑原本不过是开玩笑,可他话音一落,司徒曜便好似受到莫大侮辱一般,猛地拔剑相向,“你若再敢胡言,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侍剑瞪大眼睛望着他,为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深深汗颜。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快将剑放下来,刀剑无眼呐!”说着,他小心翼翼夹着那剑身,将剑给从自己身边移开。
司徒曜也好似在这时候才恍然惊觉,自己态度似乎是当真过激了。
可是,花落晚却是他心里最不能触碰的伤痕。
从他第一次在大诃皇宫见到她的时候起,她被他压在身下,可那双瞳眸却毫无惧意,深幽得叫他全然看不真切。
那时候,不过是对她这人的好奇。
可是她却不惜冒险将他从冷宫救出,更是为他向花思穆求药,悉心照料……这一桩桩过去在他心底逐渐累积,便就堆叠成他怎么也无法推倒的围墙。
他宁可违背家族命令,宁可让少主置身险地也要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却清楚得知道,她永远是他内心无法触碰的伤痛。
刺死假冒的那个花落晚时,尽管知道她是假的,可是面对着那张脸,他却依旧不可抑止得心痛着。
他知道,她的眼中从来就只有少主一人,他从来就不该奢望与她在一起。
刺死与花落晚一模一样的容颜时,他便在心里告诉自己:花落晚……是死在了自己手中!
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
所以,再见东方晚,他拼命告诉自己……那不是她!
尽管她的举手投足间,都与花落晚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