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墨鸢唤她汐儿。她从不认识什么汐儿,也不想去认识。更不想被墨鸢当作她人来对待!
“我叫墨鸢!”阴冷无比的语调从墨鸢口中道出。
她佯装无事,轻笑颔首,“我知道你是墨鸢。但…你也是白玉朔。你们是同一个人。”
墨鸢阴沉着俊脸,扣住清舞的手,将其拉近胸怀,声音幽冷,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汐儿!”
倏地,清舞顿时拉下脸,不再强颜欢笑,她奋力想甩开被扣住的手,“够了!墨鸢你够了!我不是汐儿!”
清舞喊着喊着,发现声音突然变得哽咽,眼眶泛红。心脏那个位置有些难受,素手还在墨鸢的掌心之中,紧紧被攥着不放开。
墨鸢寒着一张俊脸,不顾身后被扯痛的伤口,依旧紧攥着清舞的手,一字一字道:“你是汐儿!”
太子殿。
一进屋,蓝芷嫣就将下人遣退在外,往屏风后走去,眸光再对上坐在榻上的太子白玉宸,蓝芷嫣的心没由来得漏跳一拍。
他怎么在这?
蓝芷嫣一副娇媚欲迎还羞的模样,款款走向白玉宸,轻声唤道:“殿下。”
白玉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脸无害,大掌轻抚着被褥一端,眸子望向蓝芷嫣,“去哪儿了?”
“嫣儿去探望朔王爷了,本想与殿下一同前往,因怕扰了事,便独自前去探望。”
“嗯,皇弟如今身体如何?”白玉宸收回在蓝芷嫣身上的视线,转而望向被抚过的被褥。
“朔王爷的伤口已经没有什么大碍,调养几日便可。”
白玉宸颔首起身,她走近蓝芷嫣,眸光微微闪烁,“看来皇弟的复原能力不错。”音毕,不等蓝芷嫣的回应,白玉宸径直朝外走去。
蓝芷嫣看着白玉宸离开的背影,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她总感觉白玉宸话中有话,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走出屋内的白玉宸停下步履,回身凝视着敞开的房门,眸中带着丝丝嘲弄。随后,他轻踮脚尖,纵身跃向隐蔽之处。
“珀。”
一袭黑衣的男子凭空跃出,落在白玉宸跟前,他单膝着地,作辑行礼,道:“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