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裙子做什么？……也不能穿在毛衣外面。”
他让她转过身，穿了一大堆。
结论是，尺码都对了，穿身上胖嘟嘟的。
林东想，看着傻乎乎的，还成。
“真是笨猪崽！同不同意？”他丢开杂志，走过来，拍拍她的脸。
她果然还是点头，想了想，又鼓起腮邦子。
“东东……坏……”
别墅内，林东笑得极为开心。后来又想起来，这是他重新捡她回来后，她除了喊他的名字外说出的第一个字。
怀里一堆试过的衣服挡住了她的视线，她跟在他后面走到一间大房间。
射灯亮开，细白纯手工羊毛地毯，一眼尽现的高级床品家什，落地窗拉开外院灯火暗暗。
他停下来，她抱着衣服走得跌跌撞撞一头撞在他背上。
林东大度的原谅了她。拉开豪华型壁柜让她把衣服挂好。
“可不能让你再睡沙发了。先这样。”
……
“以后一直都这样乖乖的。知道了？”顺手把她散在耳边的头发理理。
“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