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团慢慢解开,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惨不忍睹。
凌穆白这样的男人步步工于心计,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中,到了一定时机,他转眼就要把她给送出去了,没有一丝留恋。
“所以从第一次见面,你就预谋好了,会有把我送给徐翰墨的一天?是不是?”小薇浑身颤抖起来,嘶哑地问。
没有慢半秒,他依旧是笑,“是又如何?”
明明知道他的回答,她这还在期待着什么?
忽的,她一合眼,满面的颓丧绝望,淡淡哼了一声,“徐翰墨是徐翰墨,他喜欢我,不是我的错。明明是两码事,你为何要混为一谈?如果时过境迁,有一天,你会不会后悔你这般待真心付出的我?”
这一句说出来,她没有再哭,悲观到一定地步是哭不出来的,大抵如此了。
头上的男人抽|插的动作猛得一滞,而后,冷冷一笑,他不会后悔,就算有,他也会把后悔掐死在摇篮里,就如他对林笑薇的感情,在滋生之时,他就扼死在了芽端,一旦动了情,便会有牵制,他恨透了这种被牵制感,正如被被人用双手扼住了脖子,喘不过来,他宁愿用双手去扼别人的脖子,也绝不会让自己死在别人手里。
他就是这么一个狠辣到麻木的人,哪怕对自己也是如此。
一场身体上的征讨太久太久,以至于事后,两人都累得懒懒得躺在了床上。
虽然累,小薇闭着眼,脑子没有一刻没有停止过思考,她依稀明白了他对徐翰墨的仇恨,那种要把徐翰墨整死的仇恨,而她却不能置身事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争斗。
又想了许多,她起身,手臂抱着被子掩着自己,走入卫生间去冲了个热水澡。
没有了以往的温存,更确切的说她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自然不会享受被他抱着去卫生间洗澡的待遇了。
但没有人抱着去洗澡,不等于就不要洗了。
有些事还是得照做不可。
洗干净后,换上睡衣,久久站在床边,望着床上体魄完美健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