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卫芊,除了睡觉,鲁齐基本不曾开卫芊半步。毕僳除了醉心医术跟琴艺,对于其他的事,便兴致缺缺。因此这陪依瞎逛的事,便义不容辞地落在司马头上。
最初看到司马苦着脸,亦步亦趋地跟在兴高采烈的依身后时,卫芊还只是憋笑。
待到司马携着大包小包的各式新奇玩意,如同流民一般随着依回到住处时,望着脸上苦得似要滴出水来的他,卫芊便只能对司马表示同情了。
直到有一天,司马再次如同流民一般携着大包小包,沿途发出阵阵令人惊悚的声音,随着依返回住处时,无论是卫芊还是鲁齐,在见了他面上那诡异的笑容时,这才知道,他原来竟然在笑!
毕僳闻讯而来,见了司马的表情不由得暴出连串的惊天狂笑,尔后却在见了面若沉霜的依后,自动自觉地收了声,抺抺鼻子,避他唯恐不及。
依怒气冲冲地入了房,“呯”地一声将门关上,徒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就算卫芊再迟顿,在看了司马笑得比哭还难看表情,听着他近似呜咽的笑声也知道,司马十之有九就是被依收拾了。
依在房内闭门不出,毕僳围着司马团团乱转,却始终不知如何下手才可以免除司马的暴笑之苦。
就连鲁齐在上前将司马细细察看之后,也无能为力。
司马本人就是武力高深的宗师,依虽然医术高明,但却不是习武之人。是以,众人想不明白,若说是他制了司马某一处穴位,这种可能几乎为零。
可是,要说是他趁司马不备下了某种药物,才致司马笑不能止,在毕僳几番察看之后竟也不像。
毕僳的医道虽然不及鬼医,但也是极负盛名之辈,如今连他也无法识出依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将司马折腾得如此苦不堪言,别人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依在房内闭门不出,司马仍然惊悚地笑过不停,众人俱束手无策。
鲁齐颇为无力地抬手抚眉,未几,只好上前敲着依的门,温言相劝,让她放过司马。
可是任凭鲁齐劝说了半天,依的房门仍然不动如山。
依难得地敛了平时的气焰,悄无声息地在房中闭门不出。
众人头痛不已,那旅舍的伙计也频频前来察看,司马的笑声愈发惊悚,近似呜咽。
卫芊一看这样也不是办法,逐上前对笑得不由自己的司马小声问道:“司马可知自己何事招惹到依?”
司马眼中笑得泪都出来了,听卫芊问起,先是连连摇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逐又连连点头。
看来,司马还真是得罪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