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在四方当铺长大,圆滑世故自然不说,不过他忠义重情,一旦相随必定生死不弃,田器跟着他我放心”叶九卿声音透着骄傲
“你这话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我还是第一次听叶九卿在旁人面前这样说我
“朝歌身上有叶哥你的影子,不瞒叶哥,他现在是青出于蓝,当时单刀赴会来见我,我可是威逼利诱,可丁点用都没有,最后他硬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应悔元笑出声说“当年我能和叶哥结识,此生无憾,没想到田器又能遇到朝歌他们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是这孩子的福分”
“对了,我从金陵到关中,一直没有通知过你”我看着叶九卿认真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花惜双没有告诉你们吗”应悔元一脸茫然
“告诉我们什么”我们更加茫然
“那日花惜双来应家,除了告诉你们找到季云生的下落,还送来叶哥金盆洗手的请帖”应悔元一本正经回答“我以为她告诉过你们”
我低头一想,顿时恍然大悟,叶九卿知道田鸡的身份,我们在关中当然他也清楚,他让花惜双送来请帖,我知道叶九卿要金盆洗手,这么大的事,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会赶回来
可花惜双却并没有告诉我们叶九卿金盆洗手的事,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然一惊,花惜双知道我们要回来,即便我们不知道叶九卿要金盆洗手也会回来
她把季云生的下落告诉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回来
“可惜凌然不在,都这把年纪,居然一点也沉不住气”叶九卿说
“我也有好久没见到凌哥,今天是叶哥金盆洗手的日子,我怎么没看见凌哥”应悔元有些疑惑
“别说他了,说好和我游历四方,本说着等我金盆洗手便到关中找你叙旧,谁只知道凌然惦记他闺女,居然按耐不住,一个人先回姑苏看看芷寒有没有回”叶九卿说到一半就停在,目光四处张望后问“为什么没看见芷寒”
我们顿时哑口无言,房间中瞬间变得一片死寂
叶九卿是见过世面的人,估计见到我们这表情也知道不对劲,面色一沉加重语气再问:“朝歌,芷寒呢”
我蠕动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朝歌”叶九卿大喊一声
我把找到海底碣石金宫的始末一五一十全告诉叶九卿,最后声音黯然:“是我害死了芷寒”
“不是这样的,朝歌当时只能救一个人,否则他们三个都得死,所以朝歌他”田鸡在旁边帮我解释,可说到最后他自己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