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学识人品都没得说,人虽温文有礼,可教起学问来却很是严格,是个合格先生。”又把方先生赞小九聪明灵秀那些话说给可贞听,借花献佛道:“到底是她娘亲教好。”
可贞斜了他一眼,“得,我可不敢当。你闺女可说啦,是因为爹爹娘亲都聪明,所以她才这般聪明。” 把小九那套理论说给苏慎听,“看看,什么都不曾忘了你呢!”
苏慎大笑,搂着可贞亲了又亲,“这也是你日夜想我,不停念叨我缘故。”
“你小声些,别把孩子吵醒了!”可贞急去捂他嘴,却被他拽着手,糊了一手口水。
可贞又好气又好笑,狠狠拧了他两把下床洗手,想了想,就往立柜那走。
苏慎眼见可贞洗了手不过来反往一径外走,急了,忙赤着脚跑了过来,“蕴儿你去哪?”
可贞一愣,随后便笑了出来,“我能去哪,我就去拿样东西。”又推苏慎,“你到床上去,虽然已是四月里了,可地上寒气重着呢!”
苏慎大松了一口气,忙回去趿了鞋过来,却见可贞自立柜旁箱笼里取了一个包裹出来。
可贞拿了自己总结出来那本“为官之道”给苏慎看,又把白氏送《战国策》递给他看。
苏慎听说面前这本厚厚小册子都是可贞总结出来后,也不再和可贞笑闹了,表情越发正色了起来。
起身擎过了一盏宫灯,倚坐床上,大致翻看了起来。
可贞歪苏慎身上,安安静静和他一起看了起来。有时候,也出声解释两句。
大略看完了册子,又翻了翻《战国策》,苏慎搂着可贞重重亲了一口,郑重道:“蕴儿,多谢你,这些都很实用。”
“谢什么,你若用上我也就满足了。”
她并不是故作谦虚,这些年来,但凡外头事儿苏慎都会告诉她知道让她参与,这这个时代而言,已经是件非常难得事儿了。再加上,苏慎又不是那种怕妻子比自己能干因而心怀戒意猥琐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怎么可能用不上,你真不愧是我内掌柜。”苏慎又笑着可贞脸颊上印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