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家大爷,还真是闲蛋疼。简直就是个丈八灯台,眼睛只会盯着别人。自家产业祸害完了,又盯上了旁人家媳妇陪嫁。
还敢教训苏慎——现如今,就连苏铸苏越都鲜少训斥苏慎了。还真把自己当头蒜了?
一晚上,都温言细语服侍他。苏慎看眼里。闹得凶了。
一个家里住着,哪有不透风墙,大太太三太太那也很就知道了白家行事儿了。
虽然是太夫人娘家,二人不好多说什么。可妯娌凑到一起,言语里,还是带出了一两分不屑来。尤其是听说了白家两口子分别向苏慎可贞打听田皮买卖,甚至有意于可贞手里田皮后,是连连摇头。
“不是我说,白家堂伯堂嫂实没有这个运道,旁人家做买卖都赚了钱,就他家,做什么赔什么。旁人家再不济,守着些祖产做个田舍翁也是好,可就他家不知怎么,那田里恨不得都得倒贴银子进去,逼得佃户们几欲寻死。”
三太太看不上白家两口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就闹不懂了,这世上怎么有这样浑人。
说句不好听,这么多年了,她们家兄弟妯娌三个房头都自来没有算计过老太爷老太太家产私房,他们不过一个侄儿侄儿媳妇,怎么敢存这个龌龊心思!
大太太自多年前服侍着苏铎太夫人回了金陵,和白家大奶奶很是打过一番交道,这些事儿,知道见识过自是比三太太来多。
气也气过,恼也恼过,急也急过,可后来见了公婆态度,倒是稳坐钓鱼台只管看戏了。
却没想到,这会子这两口子又把主意打到自家儿子媳妇身上了,心里怎么可能不恼,亦是连连摇头。
三太太虽多有埋怨,不过这白家倒是再次给她提了个醒了。便打定主意,又和大太太商议,是不是也给孩子们置办些田皮好做产业。
三房长子,序齿行三苏恪,翻年十八岁,婚事是早就定下,玉泉堂严家二姑娘。
只不过,因着苏慎迟迟没有定下亲事,所以他也一直没能定下婚期。好不容易等苏慎和可贞定下了亲事,三太太松了一口气,立马请了大媒去严家请期,两家推算了一遍后,就定下了今年九月里。虽然晚了些,可却是个难得大吉大利日子。
而苏愉苏忛两个,也已是定下了亲事,就等着及笄后出阁了。
所以三太太这趟回来,也是为了筹备苏恪婚事。
虽则给苏恪私产是早就备下了,可是那会子田皮买卖还不时兴,三太太并没有置办,这会子便有些踌躇了。
大太太这辰光也打点苏愉苏忛陪嫁,一听三太太这话,想了想,索性笑道:“既这样,咱们唤了可儿来问问,听听她是怎么说。”
现如今,尤其是苏慎做主买下了周家山石后,大太太是越发信赖可贞了,很多事儿都要听听可贞意见。
三太太自是愿意,可却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