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金陵府里有适龄姑娘太太都对大太太避之不及。
大太太恼恨不已,太夫人也气得够呛。苏铸亲自致信孙家老太爷。这谣言虽然被压制了下来,可到底。金陵府里该知道人家都知道了。
苏孙两家,也就此陌路了。
这事儿,可贞以前就没有放心上。现如今她连小九都生下了,便是不放心上了。一来她本来就不信什么克夫克妻,二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或许之前还看不分明。可现如今,怕是基本上都是心里有数。
只不过,苏家孙家已是久不来往了。凡事也都避嫌,怎么好好,突然出了这么一桩事儿?
现金陵府田皮买卖,可贞这也算是一枝独秀了。
手笔大,出手利落。都是现钱交易全款付清。这金陵府田皮行当上,口碑很好。已是名声外了。
好些人家或是出退或是受退,头一个想到就是黄管事。尤其是一些薄有田产突起变故人家,都会托了房牙主家寻上黄管事。
虽然这些田皮零碎很也麻烦紧,可是可贞自己是遭过难,既然人家找上了门,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所以现,可贞名下几亩散田竟也着实占了一部分了。
金陵府房牙主家们,也都和黄管事交好。黄管事罗兴出去谈买卖,已经有些分量了。
不过再想想,这金陵府里一些根底深厚老牌世族,不管是南党还是不偏不倚居中,都是沾亲带故盘根错节。孙家金陵府里经营了这么多年,那卖家也是久居金陵。会越过自己卖给孙家,虽然不上道,可到底并不值得太过意外。
但是,若是旁人家,或许可贞并不会多想,可是这孙家么……
买下了这保成两百亩田皮,还放言要买下东山两千亩多田皮……自己什么时候说要受退田皮了!
如此强横,看来这事儿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只不过,黄管事那自己还是要给一个准信。
“孙家是金陵府里老牌世族了,走到哪都是有人卖这个面子,不过两百亩田皮罢了!”
又沉吟了会子,“不过,阳江这块地势优越,这田皮价格只有涨,出手话我倒是还要再等等。”
黄管事颌首,明白了可贞意思了。
可贞打开黄管事花了好几个月功夫给自己绘制出地图,保成两百亩田皮大致位置标了个记号,又细细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