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祖母。那燕山陡峭吗?树木花草多吗?”
白氏虽不知道可贞这时候为什么会这么样,不过还是告诉了她,“那燕山山势平稳着呢。树木花草更是多得很,风景好的很。”
可贞一听这话,略略放心了。
不是那种山高沟深陡峻的,又有植被附着,也不应该泥土松散的。应该不会形成泥石流的吧?!
待到了山脚下一看,可贞彻底放心了。
一径进了别院。又是好一通的收拾。
看着没有花草点缀的房间,可贞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因着匆匆忙忙的,再加上苏家兵分三头,马车有限,所以可贞很多的物什都没能带出来。这其中,就包括了可贞的花花草草。
像是银票地契房契,贵重的首饰,都装箱带了出来。像是书画这类的,可贞带着莺时一道收在了箱笼里,也都带了出来了。而衣裳被褥,大部分林氏带着牛妈妈几人都装了箱,然后苏怀远带着下人来了后,又帮着把所有的箱子都摞在了桌子上。花草盆栽陈设器皿亦是如此。
而家里的家具,亦是都用砖块垫了起来了,垫得高高的。
不过,若是没有发洪水,那自然是谢天谢地的,若是发了洪水,想来也没什么大用处的。
燕山上,也好些富户之家的别院在。苏家搬来之后,也有人家陆续搬了上来。同时,也有好些官吏家的内眷在此借住。
像是知府、同知、通判并归安县令家的内眷,就借住在苏家的别院内。
因为此时的官员回避制度,地方官员必须易地为官,就是不可以在原籍、寄籍、邻省接壤五百里之内为官的。
再加上这时候的官吏,只允许住在衙门,是不允许在任处置买田宅的。
于是无法,只能借住。
自来了山上后,苏怀远便没让白氏再下过山,同喜的事务也都由他一人一肩挑了。
因着白氏见多识广,所以那些太太们都很相信她,得了什么消息,也会过来与她商议,听听她的意见。
于是乎,可贞也对这洪灾有了些许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