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黝黑的触肢悄无声息地从洞中挥出,蛇一般卷住虞白樱的腰身。程宗扬抢过去,搂住虞白樱的上身,一刀斩断触肢。
接着程宗扬身下一痛,那条断掉的触肢竟然昂起头,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一口。
即使隔着厚厚的帆布牛仔裤,程宗扬还是痛得变了脸se,他咬牙扯下断肢,腾身跃入左边的洞口,落地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幹!”程宗扬大骂一声,“这家伙有毒!”
黑暗中看不到虞白樱冰冷的神情,只能听到她冷漠的声音,“放血。”
“放个屁啊!我……”
程宗扬脑中一阵眩晕,眼前冒出无数金星。他挣扎着扯过背包,摸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这是死丫头给自己准备的祛毒丹,作为毒宗的看家秘药,祛毒丹能克制或者减轻九成以上的毒物药xing——但触肢的毒xing显然属于那例外的一成,吞下祛毒丹後,伤口的痛楚非但毫无减轻,反而连身体都变得僵硬,与此同时,浑身的血液像火焰一样焚烧起来,仿佛要把他的肌肉、骨骼都烧成灰烬。
黑暗中,看不到虞白樱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无声的冷漠。忽然手上一动,虞白樱从他僵硬的手指间夺走那把珊瑚匕首,然後扯走他肩後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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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瓜。”
小紫睁开眼睛,“向右。”
武二郎叫道:“紫丫头,你没搞错吧?右边没有路啊!全是灌木丛!”
抱着方向盘的萧遥逸最有发言权,直接道:“碾过去!”
巨大的车身犹如一头怪兽闯入灌木丛,将沿途的枯藤小树一并碾平。枝叶纷飞间,一条布满鹅卵石的小溪出现在面前。车身震动着,像在卵石上跳舞般一路驰过。几名探险者正在溪边徘徊,见状急忙呼喊躲避。
武二郎紧紧攥着车窗边的安全环,张口道:“我幹幹幹幹幹幹幹………”
汽车毫不停顿地冲过小溪,萧遥逸两眼发光,一脸兴奋地笑道:“二啊,你再想幹,也用不着说七回吧?”
武二没好气地说道:“二爷那不是颠的吗?哎!小子!你看着点路路路路路路路!”
车轮狠狠一颠,碾过一堆石块,然後沿着一道斜坡直冲下去。武二郎张大嘴巴,一对牛眼几乎瞪了出来,眼看着山谷下方一道墙体越来越近,最後“轰”然一声,尘雾弥漫。汽车终于停住。
後门打开,一条雪白的小狗先蹿了出来,朝小镇後狂奔过去。接着朱老头连滚带爬地下了车,抱着旁边一棵树,两腿不住哆嗦,颤声道:“哎哟,大爷这条老命啊……”
萧遥逸脑门磕了一下,青了一块,心情却是极好,他哈哈大笑,一手拍着方向盘叫道:“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