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ri掌教在塞外遇敌,临终前传讯龙池,亲口所言。」
程宗扬明白过来,文泽当时联络的不仅是星月湖,还有龙阙山的太乙真宗。
难怪自己刚从五原城出来,就被林之澜的门徒追上。程宗扬不禁埋怨,王哲这一手也太狠了吧?直接把自己扔到风头浪尖上,还不给自己提个醒。
「我那位林师弟近年来颇作了些事,据说与某个邪派往来甚密,位居长老之职。」蔺采泉意味深长地说道:「小友多留心了。」
程宗扬心头大震,他在暗示林之澜与黑魔海勾结?难道王哲兵败大漠,背後也有林之澜的影子?不过龙阙山远在万里之外,真要泄漏左武军的行踪,恐怕你的嫌疑才最大吧!
蔺采泉袍袖一挥,飞过高墙,身形犹如闲云野鹤,从容自若,哪里有半点受过伤的模样。
程宗扬蹲下来,没好气地帮泉玉姬解开穴道,「这么容易就被人干翻,你也太没用了吧!」
泉玉姬道:「奴婢听到动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法术好生厉害……」
「喂,看你衣服这么乱,没被老家伙占便宜吧?」
「他……在奴婢身上摸了几把……」
「干!这老家伙有便宜就上,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程宗扬忽然转过身,「谁!」
秋少君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会儿抱著他的少阳剑,靠在门边席地而坐,脸上湿湿的依稀是泪光。
「秋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秋少君没有作声。
程宗扬道:「少来了,我最见不得男人掉眼泪。你要再哭,不如我给你一刀得了。」
秋少君没头没脑地说道:「林师哥教过我剑法。」
「林之澜?」
「他不是那种人。」
林之澜是哪种人自己并不知道,但看他那些门徒,多半不是什么好鸟。往外放高利贷不说,居然还养了一批打手收账,真是修道修出格调来了。
秋少君像小孩子一样揉了揉鼻子,「我不喜欢蔺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