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徐老头中了别人借刀杀人的计策吧。」萧遥逸嘟囔道:「我说徐老头的手段,怎么会找几个蟊贼呢。」
程宗扬道:「也许我们找错人了。不过那个紫脸汉子行踪诡秘,肯定有蹊跷之处。」
萧遥逸想了半晌,喃喃道:「究竟是谁呢?」
「你明天不是要拿自己当饵吗?等吞饵的出来,不就知道是哪条鱼了?」
萧遥逸苦著脸道:「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万一钓上的是条鳄鱼呢?唉,徐老头是指望不上了。」
徐度不愿让儿子与他走得太近,显然是看出建康局势险恶,打定主意要明哲保身了。
一行人踏上青溪中桥,一骑突然从後追来,「小侯爷稍等!」
萧遥逸勒住马匹,那人奔过来,利落地滚鞍下马,「小侯爷!」
萧遥逸打量了他一眼,「是司空大人的手下吧?刚才在堂中见过。」
「小侯爷好眼力。小人徐寄,是少爷的心腹。徐少爷明ri并不回湘州,只是当著司空大人的面,不好答应。少爷命小的来知会小侯爷,明ri借口踏秋,先一步离府前往东山,如果小侯爷不弃,午後在鹰愁峪等候,一同she猎。」
萧遥逸喜上眉梢,「如此最好!明ri午後,不见不散!」
徐寄施过礼,匆匆离去。
程宗扬揶揄道:「好啊,又多拖了个人下水。」
萧遥逸笑道:「希望那只鳄鱼不要太弱,多吃几个才好呢。」
程宗扬提醒道:「别忘了你说的,争权夺利是你们的事,别闹得天下大乱,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