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微微打着鼾,朦胧的脑际转过一个念头:自己真是憋得太久了,竟然做了春梦……
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帷幕变得黯淡下来。樨夫人侧着身偎依在榻上,白嫩的美/臀朝後挺起,柔柔耸动着,殷勤服侍他。听到程宗扬的冷笑,她玉体一颤,然後转过头,讨好地露出笑脸,眼中却露出一丝怯意。
樨夫人三十余岁年纪,比程宗扬大了不少,但美艳的面孔上那种怯生生的娇态,我见犹怜。
程宗扬揉了揉太阳穴,脑中还有一丝毒菌带来的眩晕感。外面的雨声渐渐清晰,饱含水气的微风拂起帷幕,带来潮湿的气息。
“谁让你来的?”
他森冷的口气让樨夫人打了个寒噤,怯生生道:“妾身见公子一人独宿,无人侍寝,才自荐枕席……”说着羞涩地垂下头。
说这番话的时候,樨夫人侧身依在程宗扬怀中就像一隻雪白而又柔顺的玉兔。
“这是……”
樨夫人惊讶地睁大美目,看着那隻奇薄无比的胶膜,透明的膜体长长的,有着水果的味道,表面的根部布满了颗粒……
程宗扬将安全套戴在下体上,然後挺起身。眼前这艳妇看似端庄,其实不知道有多少入幕之宾,其中还有半人半妖的怪物——幸好自己带的有安全套。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病,但总是小心为上。万一染上了,自己敢肯定这个世界没有抗生素。
“鬼王峒在什么地方?”
“鬼王峒在盘江的南边……妾身也未曾去过……”
“他们怎么会挑你作族长?”
樨夫人的媚笑有些发僵,使者与她说那番话时周围只有那些被割掉舌头的鬼王峒武士,可这个年轻人却似乎知道一切。
她不敢再隐瞒什么,“使者说:鬼王峒只需要最听话的傀儡……他们说妾身比族长听话……调教好了,好去觐见巫王……”
“你见过他们的信使吗?像乌鸦一样的?”
“乌鸦?”樨夫人显然不知道黑魔海的黑鸦使者。
“啪”的一声,那隻铁盒从案上掉落,几株蛤蟆菌滚了出来,樨夫人摇曳的**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