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姬曼伸长颈子看了看,“还有一处。”
程宗扬摸了摸脖颈,那片烙印已经深入肌肤,摸上去凸凹不平。
“烙的是什么?”
“是商馆的标记。上面是一只狐狸,下面是商馆的名称。”
程宗扬苦笑道:“你看得真清。那两个字你也认得吗?”
阿姬曼道:“商馆每个奴隶都要烙上同样的标记。看得多了,就认得了。”
程宗扬好奇地问道:“你也有烙印吗?”
“没有。”阿姬曼微笑了一下。
“那你有什么标记?”
“这里。”阿姬曼挺起雪白的小腹,指了指肚脐中那颗圆圆的珠子,“他们给我装了脐珠,上面有商馆的名字。客人买了不喜欢,可以换掉的。”
那颗珠子嵌在少女圆润的肚脐中,微微鼓起,能看到上面镂刻的“白湖”二字。
程宗扬用力把这个名称记在心底。白湖商馆。
“很漂亮的珠子。”程宗扬道。
“他们本来要给我烙印的。只不过那时候我很小,他们说烙了印记,以后会变得很大。”
“也是烙在脖子上吗?”
“不。是这里。”
阿姬曼分开腰带,红裙立刻从腰胯上滑落,露出一具雪滑的玉体。她翘起粉嫩的臀部,指着臀/沟内侧晶莹的雪肉,道:“女奴都烙在这里。”
程宗扬差点儿被口中的米饭噎死。鲜红的舞裙掉在地上,眼前是少女雪一样白嫩而光滑的躯体,白得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