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照顾其他人吧,这里交给我们,”南宫无禁道,“眼下这只蜥狰——”
陆沉明不等她说完,简洁地点一点头:“好,这里交给你们。”说罢收起铁棍,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令南宫无禁一肚子的说辞都没了用武之地。
范是也忍不住多打量这丑陋的少年一眼。
要知道,救助一个即将惨败的人有时候尚且不被领情,别说陆沉明打斗正酣,势头一片大好。
说得功利一点,蜥狰体内说不定有魔晶,凭什么给别人来捡这个漏;说得jing神一点,就是,别人蹲坑蹲到一半,正爽的时候,你却踢踢厕所门说“兄弟差不多得了,我还等着用呢”,谁能受得了?
南宫无禁心中品味着陆沉明一刹那的反应:这个少年到底经历过什么?这种说抽身就抽身的爽快和潇洒,顾全大局的眼光,以及战斗时疯狂之中不乏智慧的特质,都令人对他刮目想看,进而对他的身份越发有了兴趣。
假以时ri,这个少年的名字一定会在伊古大陆上发光——这一点,南宫无禁毫不怀疑。
黄老四他们还躲在草庐里。
古魅儿远远地看见陆沉明走来,眼睛眨了眨,便蹲下身和母亲安静地躲在一处。
“你居然没死?”见陆沉明安然无恙地走进草庐,守信惊讶道。
陆沉明点点头,避重就轻地道:“南宫无禁和范是帮忙解了围。”
“怪不得,”守信道,“我说你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我早看出那姓范的不一般,啧啧,没想到来了两条蜥狰。”
守礼道:“还都被他们给杀了。”
守信摸着下巴道:“我估计他们收获可不小,凶兽比猛兽容易修炼出魔晶。”
眼馋归眼馋,虽然南宫无禁和范是仍在对付那只未成年蜥狰,他终究没那个胆去浑水摸鱼。陆沉明眼角撇到姜黄的衣角飘出门外,也只当没看见:黄老四要冲进浓雾里去捡魔晶,他没理由挡人财路,况且究竟能不能得手,还有没有命回来,就看他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