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明还没回答，小姑娘的眼泪就涌了出来，带着哭腔道：“不要走好不好？”
陆沉明本想把要走的消息瞒住，等解决了岳东兴再跟武馆众人说，却被闲不住的李大娘传了开来，而苏云泉的反应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局面。
李大娘是听李大叔说的，李大叔是听周仲九说的，而周仲九是为了吩咐李大叔帮陆沉明办假度牒——娲神国和天蛮国自龙树和十净天的纷争以后，关系交恶，两国边境封锁，不许擅自来往。
想要出入境就必须凭官府发的度牒，也就是类似地球上护照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只有有重要且正当任务的人，才有可能申请到，比如身负外交任务，出使两国的使节。以陆沉明的身份当然是弄不到的。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弄假度牒，度关时再以重金贿赂特定防区的守将，据说这是走私商贩的常用之道，风险也不算太大——在投机取巧方面，人类的智慧是放眼四海之内皆通的。
在头痛脑热地哄了苏云泉好一会儿后，陆沉明再次确认了“小孩”是世界上最令人费解和抓狂的生物，没有之一。你别想用哄骗、吓唬、理xing分析等方式说服她，也永远别想搞清她头脑里那些扭曲的逻辑回路到底从哪个外星球继承过来的。
“明哥哥别丢下圈圈一个人呜呜呜……”
“你还有那么多师兄和师父爷爷，还有李大娘和大叔啊！”
“别丢下圈圈一个人呜呜呜……”
陆沉明——败北x1
“明哥哥你不喜欢圈圈了吗为什么要走呜呜呜……”
“我只是出去呃——历练，好吧你不懂历练，那等我回来给你带很多很多礼物好不好？”
“要很多很多呜呜呜……”
“好的很多很多。”叹气。
“那你不要走嘛呜呜呜……”
陆沉明——败北x2
“明哥哥你带圈圈一起走嘛呜呜呜……”
“不行，外面太危险了。”
“就一起走嘛呜呜呜……”
“……别哭了！”
“咦？”果然不哭了，瞪着红眼睛，过了一会儿，“明哥哥吼我哇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