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挖教师外,方怡还说:“除了挖别的学校的骨干教师,文庸还花钱在电视台里买广告,将金榜学校吹嘘得像是一所重点中学一样,而且他们播放的广告画面经过美化处理,让金榜学校看起来像是一个公园一样。”
“这个文庸还真有些手段啊,照他这么搞下去,金榜学校还真有可能被他搞成名校。”
我有些感叹地说道,没想到文庸去了金榜学校后搞出这么多花样,以后还真有可能成为英才学校最大的劲敌。
方怡说道:“不过,我听到有人说,在文庸进入金榜学校后,麒麟社的人出现在金榜学校明显增多了。”
我说道:“文庸和邹煜一直有联系,他们之间联合起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没什么稀奇的。”
方怡说道:“和麒麟社勾结在一起,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希望他们不要太丧心病狂,将学生们带进歧途。”
我叹了一声,说道:“这个可能性非常小,文庸功利心非常强,之所以这么用心搞学校,主要是为了报复你父亲和我,所以以我估计,赚钱还是他最大的目的。麒麟社有让学生帮忙他们运毒的先例在先,最不好的情况就是文庸利用他在金榜学校的权力和麒麟社勾结牟利。”
方怡说道:“还有一个现象比较奇怪,听说金榜学校校长在文庸进入金榜学校后,露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望向方怡,说道:“你是怀疑金榜学校校长鄢金贵的权利已经被文庸架空,现在文庸才是金榜学校实质性的校长?”
方怡说道:“我爸爸是这么说的,他和文庸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对文庸的了解比较深。”
我正想说话,方怡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连忙将手指放到口边嘘了一声,随即低声道:“是我爸爸。”
我还没有心理准备让方校长知道我们的关系,或者说,我从来没想过让方校长知道我和方怡的关系,连忙噤声。
方怡随即接听了电话:“喂,爸。”
“你还知道叫我爸?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像话,大年初一就不见了踪影,初二也不回家,有你这样的吗?”
我和方怡紧挨着,所以电话那头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方校长一开口就是一通骂,这种情况很少见,但也由此可见,他此时的恼怒,以及对方怡的关心。
无论多么宽厚的父母,新年期间总希望和儿女们团聚,即便是白天放任儿女出去玩耍,也会非常期望孩子们晚上能归家。
我十多岁的时候非常叛逆,大年初几的那几天经常在外面过夜,回到家里总是少不了被老爸责骂,有一次很严重,我初一出去,初三才回家,才一进家门,老爸的脸登时跨了,二话不说,给了我一耳光,随后找了一个洗脸盆装满了水,然后让我顶着洗脸盆,跪在墙壁前,并严格要求,不能洒出一滴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