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下楼的时候，满脑子里的都是这些疑问。
走出楼，我在楼角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心中还是觉得不甘，我对那双鞋子始终抱有疑问，坚信那双鞋子有问题，思索过后，决定在楼角等待。
只要那双鞋子的主人不是长毛的，那个男人早晚得出来，我只要守株待兔，就一定能借到，到时候用手机拍下照片，就可以作为证据。
事实上，我也可以直接用武力威胁韩灵，但长毛毕竟是我的兄弟，真要这么做，我自己良心过不去。
夜色越来越深，外面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放眼望去，只有在霓虹灯下空空荡荡的大街。
我就这么在楼角等了起来，抽了一支又一支烟，我来的时候身上的一包烟才抽了一支，抽了十四支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再抽两支烟，街上开始有了人影，清洁工人在街上打扫起了街道，上早班和值夜班下班的人们开始在街上穿梭，哗啦地一声，侧对面一家早餐店的卷帘门拉开，早餐店的老板和小工们开始在里面忙碌起来。
在这儿守了一晚上，我的肚子也饿了，而且全身疲倦，双腿发麻，看到那家早餐店开始营业，便走了过去。
“老板，给我一碗牛肉米线，再来两个卤鸡蛋。”
我走进早餐店，对早餐店的老板说道。
“好，稍等！”
老板答应一声，便忙碌起来。
吃完早点，我就在早餐店里等了起来，这家早餐店的生意并不怎么好，几乎上没有满座过。
等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见是刘珊珊打来的，当即接了电话。
“喂，刘老师，什么事情？”
“郑老师，你昨晚上没回来吗？”
刘珊珊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我已经不再是英才学校的教师，但她还是习惯称呼我郑老师。
“昨晚啊，我在外面有点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