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去燕京大学了吗?奇怪!”
秦宛如的小声嘀咕,让秦远更加的惊奇。
燕京大学是什么?那可是全国最最著名的学府!
同时也是所有学子梦寐以求想要进入的象牙塔!
好学生秦远压下心中的疑惑,让秦宛如躺在床上。
骚年的手指有模有样的搭在秦宛如的手腕上……号脉。
半响后,秦远叹了一口气。
秦宛如的心中咯噔了一声:糟了,我的病很严重!
“秦老师,你别担心。”
心中咯噔的秦宛如,心说你都叹气了,我还能不担心吗?
何止是担心,简直是担心的不得了!
骚年秦远煞有介事的摸了摸鼻子,说自己有三个办法来治疗秦宛如的病,让秦宛如自己选择。
第一个办法,那就是吃中药,每天早中晚各服一剂药,三天可见效果,三个月可康复。
第二个办法,那就是去省医院打针住院,大约一个半月可治好。
第三个办法,那就是针灸,每晚睡前一次,当天可见效,一个星期之内可完全治愈。
其中,三个办法。第一个大约需要花费两三千,第二个办法需要三五千,第三个办法需要零元。
中医的针灸,秦宛如自然也知道。想都没想,她立马选择了第三种。
“秦远,那就辛苦你了,本来早就该请你吃饭,但是过两天恰好是我的生日,到时候索性一起。”
其实,秦宛如的失眠和精神憔悴,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秦远。
要知道骚年秦远住在楼上,几乎夜夜笙歌……本来隔音的措施就不好,再加上秦远被增幅的身体,刚刚尝到了甜头的癫狂……那呻吟和低吼更加的惊扰了秦宛如的清梦。
久而久之,她现在越开越失眠了。
骚年秦远早就准备好了针灸用的银针,他吧银针放在一边,让秦宛如转身背对自己匍匐在床上。
事情照着骚年秦远原先设想的情况发展,他摸了摸鼻子暗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