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局长,他,他说要杀人!他说要杀了我侄儿!汪局长,你可要救救我侄儿啊!”
汪局长没有说话,他身边的一个手下,替局长倒满酒,接过话头说道:“这样的危险分子,我们公安局会处理的。”
就这么一句话,马脸女人就知道,今天回去可以对侄儿交代了,打了侄儿的人,绝对会被jing察抓起来。
秦远皱了皱眉头,他倒了一杯酒,也走到汪局长身边:
“汪局长啊,我敬你一杯。我听说别人夸你铁面无私秉公办事一心为民,今ri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汪局长脸se刷的就白了,表面上歌功颂德,暗地里绝对是指桑骂魁强烈讽刺。
桌旁的其他人,也是相继大惊失se。
唯有马脸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也跟着说恭维的话。
“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啊,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汪局长确实是个好领导。”
她看秦远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而汪局长没有任何表示,还以为汪局长是看不起一个服务员给自己敬酒。
此时的场面,出奇的静。
马脸女人担心冷场,她把秦远喊到自己身边;“来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挺会说话的嘛。”
这句话,让汪局长等人,脸se再次一变。而始作俑者马脸女人犹不自知。
“姐姐也很会说话啊。”秦远笑了笑,表情怪异。
一声姐姐,把四十来岁的马脸女人高兴得合不拢嘴。
“呵呵,姐姐,你侄儿被人打了,住院了?”
“是啊,那人就是一个神经病,我侄儿好端端的就被人打了,小伙子,你说那人是不是有毛病?”
秦远晃了晃脑袋,这个问题,他还是第一次面对。
“你侄儿叫罗三炮是吧,他伤得重吗?”
“那神经病真够狠的,把我侄儿打得那叫一个凄惨。我侄儿是叫罗三炮,你难道认识?”
介绍汪局长和教导主任认识的生意人,急的额头冒汗,他善于察言观se,见汪局长黑着一张脸,便心知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