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萧韬她发誓他再放肆制造事端她非要暴打他一顿
“多有得罪望姑娘见谅”萧韬拉开拉开布幔朝外面看了一眼顿了顿他跳下床见她咬牙切齿想要把他撕成碎片他识趣地退离几步低声道:“有人在外面监视着为了不让你我为难我不得已为之……不知这种日子何时才会结束”
岳茗冲揉了揉被他掐疼的地方白了他一眼心里虽气愤但也对他有些同情
“相爷你有什么好担忧的王府供你吃穿供你美人好酒继续待下去又有什么问題”她真是纳闷了吃一样的菜她中了招他怎么一点事都沒有
“对了我正想问你呢你的坐怀不乱是如何炼成的即便酒菜茶水里都下了药你也能安然无恙完全不受影响难不成”她暧昧地一笑掩着嘴低声道:“你对女人沒兴趣你有断袖之癖”真是让她套到爆炸性的惊天内幕啊
前朝良相皇甫良辰的事迹流传了数百年如今永安皇朝的良相萧韬亦继承了皇甫良辰的独特癖好钟情于男色真是令人震惊呢
眼尾扫到萧韬面带微笑她有些疑惑为何他总是能保持温柔和善的笑容但这笑容却总像是隐藏着她猜不透的阴谋诡计而同样温柔和善春风化雨的骆秋痕与萧韬比起來就真真算得上是让人放心令人踏实能给人安全感的好男子了
“你是第一个说出这种话的”他抛给她一个嘲弄的笑眼继续专注于他的美食之中平日里给满朝官员的印象绝非如此人人都只当他是个好色好酒放荡不羁之徒如今竟然有人当他钟情男色这令他有些啼笑皆非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的不置可否让她更加断定自己的猜测必然是事实掩饰不住的狂喜道:“这么说是真的了”好可惜为何身怀惊世之才的人竟然……
“非也”他柔声打断停下竹筷笑颜盈盈望着她“我并非断袖之癖说到坐怀不乱根本只是因为身边并非倾心之人自然也不会动情我若是对每个接近我的女人都心猿意马只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催情药对你沒用这又是因为什么”
“……在朝为官要面面俱到却不随便表露自己的真实意向也需得下一番功夫当然花天酒地自然是少不了若想在泥淖之中仍然保持自己的纯良品性……就必须给自己下重药自我成为朝臣开始就踏进了永远都不能回头的深渊”他的语气微地苦涩起來感慨一番之后便不再提起从前的事
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他不愿再说下去她也沒打算再问知道他为了抵抗美**惑吃下不少催情药久而久之这种药物对他完全不起作用他对女人不是沒有兴趣只是一般的女人很少能入他眼心不动情不起沉睡的身体自然也就无法唤醒这也是他能在一派污浊的朝堂之中保持自己原则不变的一个重要条件外表温软迷人、以和为贵实则是个心高气傲、冷情之人
坐到丞相之位他付出的努力艰辛并非一般人可比拟读书时立下的志向一朝为官必定为百姓谋福祉他做到了却还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至于他心里所指的那个倾心之人是何人他却也沒有提起过不知是为了出于对那人的保护还是别的原因他的**她也不想再继续挖下去了眼下头等大事是要把他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
当萧韬得知她要帮助自己逃离王府时只是淡然一笑颇有风度地说道:“多谢姑娘好意只是本相在这里待着也挺好的你说的对王爷供我吃穿还特意命大云楼的厨子给我变着花样做美食天下间可再无别的好去处了”
“萧丞相你就不用再跟我说冠冕堂皇的话了在我听來这些话并非你肺腑之言反而很令我觉得辛酸总之我会帮助你的”她不知道他是否又在暗自酝酿着什么惊天阴谋既然主动承担起这件事她也沒有打算反悔的意思
萧韬注视着她一会儿见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忽感好笑这女人她难道不知道苍岭阁四周都布满了眼线他若是踏出房门一步就会被暗处的冷箭射杀若是连累她被无辜射死他才是罪孽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