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茗冲瞧见这两兄弟拌嘴,很辛苦地憋着笑意,生怕笑出來会伤了骆秋痕单纯脆弱的心,看见女人肚兜和胭脂都会脸红成这样,八成连女人的构造都不清楚吧。
“这飞镖便是由七星堂的杀手留下的。”
七星堂?岳茗冲心里咯噔一下,及时收住情绪,鱼巧奉继续说道:“这梅花镖与柳大人尸体上的镖一模一样,我还亲自同那帮人交手过,对方武功不弱,大哥,你怎么看?”
“原來这七星堂在江湖上并沒有消失,而且还日益壮大起來了,皇上将此事交由我们追查,我们万可不敢怠慢……岳兄弟,怎么你一听到七星堂脸色就变了?”
“呃……”顿了顿,岳茗冲满怀悲愤望着骆秋痕,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不瞒骆大哥,小弟的家人就是被七星堂的人杀死的。”
“喔?可是我听意弟说你家在乡下,父母皆种田为生,怎么那七星堂的杀手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连手无寸铁的农夫也下手吗?看來,我们还真是得高度关注他们了。”
岳茗冲眼珠转了转,撩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带着哭腔道:“说的是呢,那些人确实太丧心病狂了,我这伤就是他们弄的,要不是我反应快装死,那些王八蛋必定连个全尸都不给我留下。”心里恨恨地诅咒那砍他手臂的混账。
“是吗?可是据说七星堂的人都不会用砍刀的。”
“呃,江湖嘛,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其中一两个品味独特拿砍刀斩人,骆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家人报仇啊,小弟心甘情愿卖给你。”
这人就这么喜欢卖身给他人吗?骆秋痕点了点头,沉吟道:“这你放心,先安心养伤吧?言儿的事还要多劳岳兄弟费心了。”
“怎么言儿妹妹还沒好?”
鱼巧奉挤到骆秋痕身边说:“恰好半路上见到有道人给太后承奉丹药,我就顺便拿了两粒,不晓得管用不。”
“言儿的病吃药是不会好的。”
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鱼巧奉好像明白了又好像糊里糊涂的样子,拉着岳茗冲就往后院走去。
“言儿,张嘴。”
面无表情的公孙言听到兄长的话,慢慢张开嘴,这简单的连两岁孩子都会做的事却让公孙意几乎喜极而泣。
轻尝了一口瘦肉粥,温度刚刚合适,他这才把勺子递到公孙言嘴边,“吃饱饱的,身体才能健健康康的,可别像那个岳茗冲,像饿死鬼一样。”
一听到提及自己的名字,躲在拱门后的岳茗冲扁了扁嘴,心里暗暗咒骂公孙意,就算是哄自己的妹子也用不着这么贬低他吧?他好歹是公孙家的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