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很爱我,真的很爱我,甚至想把他拥有的一切都交付给我……”
他的话锋一转。
“所以,身为嫡子的你,在经历了这种耻辱xing失败以后,是不是该退位让贤了?!”
是的,他就是过来示威的。战争失败是一个极为严重的罪名,如果cao纵得好,足以令一位贵族后裔身败名裂——马丁要让里夫斯知道,他也有一颗成为大贵族的野心。
“哼!就凭你?棚屋里出来的野种——”
里夫斯不屑地冷哼道。
在马丁的母亲还是位小女仆的时候,恰恰住在猎犬城堡的棚屋隔间里。若不是依靠搔首弄姿勾引了兰德尔伯爵,甚至还迷惑得将她娶回家门……作为政治污点出生、然后以麻烦制造者的身份成长,对于马丁,里夫斯从来都不客气。
“你!”
马丁被他的讽刺激怒,顿时涨红了脸,喉咙里好像被什么梗住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的生命,用上流人士的话来形容,叫做“贵族之耻”。
他最憎恨的,就是别人提及身世。哪怕他母亲的身份,也给安在了某位落魄纯血贵族的后裔身上——曾经有位仆人醉酒后失态,在下人间谈及此事,被他命人活活打死后吊在树梢暴晒。从此,这段内情就成了泰勒家的禁区,再没有人胆敢触他霉头。
当然,这后面必须加上个尾缀——除了泰勒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兰德尔伯爵的嫡长子、泰勒家族名义上的执政者——里夫斯·泰勒。
“我们等着瞧!”
他愤恨地摔门而去。
……
兽人很生气。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后这个词语,哪怕是面对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对手。
他的神经渐渐兴奋起来,血脉喷张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这是粉碎者的一项特xing,每当陷入战斗泥潭,就会自然而然地爆发出来,让他们越战越勇,发挥更强劲的战斗力——在联邦老兵的称呼里,它的名字是。
想想看,当你逐渐因体力不足而疲惫的时侯,你的对手却越来越强,那是多么令人绝望的场面。
而现在,袁伦正面对着一名处于狂暴兴奋状态下的粉碎者。
他利用纵跳、碎步与地面障碍,规避着兽人的攻击。同时,每隔几息,就猛地发动突袭,尽管兽人丝毫不见疲惫,皮肤上却也留下了道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