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柳清的笑意更深,柏崇明的哼哼声更大。景瑶的头埋得更低,把儿子抱起来,拿胖团子当肉盾挡掉尴尬。
柏慕航起疯来,就是个十足十的大禽兽。
从此以后,景瑶再也不敢违逆他。九点就九点吧,反正白天一大把的时间,她想和孩子怎么闹都行。
小家伙睡着后,景瑶乖乖回房,龙精虎猛的男人在召唤,景瑶羞死一张老脸,不得不从。
白天送走柏慕扬和莉莎,男人晚上的时间多了,处理完公务就急匆匆回房,洗干净身体等媳妇暖被窝。
情爱之事,向来男人比女人热衷,更容易投入,更容易上瘾。
话说回来,妖精打架是门技术活。契合度高,动作协调,体力佳,男勇猛,女娇柔,即便不能达到灵肉合一的最高境界,也能将那鱼水之欢行得畅快淋漓。
玉白色的婀娜娇躯与古铜色的健壮身体如谷穗般扭在一起,倾听着射击似的亲吻声,倾听着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撼动。
窗外暴雨如注,屋内山摇地裂。
痛痛痛,我要逃开。莫莫莫,你且打住。悲悲悲,我为鱼肉。笑笑笑,你为刀俎。摸摸摸,娇莺初啼。抓抓抓,奶儿轻罩。舔舔舔,身麻心颤。咬咬咬,嗜骨**。软软软,腿儿分开。吸吸吸,魂飞魄散。叫叫叫,未语凝噎。声声声,芙蓉粉面。进进进,狂风暴雨。冲冲冲,曲径通幽。猛猛猛,男儿刚勇。扭扭扭,女子妖娆。妙妙妙,阴阳至调,金枪鏖战,狂吼如下,登时间,只觉九重云霄,漫步逍遥,如临琼瑶仙境。快活啊,快活,似那神仙,却比神仙,更为痛快。
初战方歇,景瑶朱唇轻启,呼吸微喘,眼眸迷蒙,平复事后余韵。倒在柏慕航身上,任由他揽紧自己,大手在身上四处游走。
景瑶浑身犹在颤抖,只觉疲软无力,身心具乏。
男女之事,无公平可寻。出力的是男人,享受的也是男人。女人的快乐,端看男人是否愿意赐予。
如果一上来直捣黄龙,花心未湿便直取而下,受苦的只会是女人。女人在**上的愉悦程度,从侧面来看,可以判定男人对女人的爱惜程度。
就此而言,景瑶是幸运的。
柏慕航注重享受,深知独乐乐并非情-事最佳,女人享受情-事时的美态最是动人,也最能激男人汹涌而至的**。在自己获得愉快的同时,他更在乎身下人的感受。
为此,他且暂时忍下直捣花心的欲念,手口并用,做足前戏,开女人最原始的需求,让女人如最妖艳的春花般绽放。
一轮过后,效果显著。
粉颊含春,水眸潋滟,丹唇润泽,羞且嗔,娇媚不自弃。
柏慕航观之,胸口一热,喉头一紧。此等娇女,绝艳至美,便是上苍派下来降服他的九天玄女。
下腹热血涌动,叫嚣着扑倒她,撕碎她,嗜她的肉,饮她的血,把她整个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