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瑶的身体随着柏慕航粗粝的手指颤抖,每一下若有似无的触碰,仿佛微弱的电流,在体内缓缓流窜开来,带来一阵又一阵难以抵御的战栗,还有难以言喻的快感。
是的,细碎的,紊乱的,春风细雨般一丝丝渗透四肢百骸。逐渐放大,越来越清晰的快感。
“放开我,我,我要做饭。”
声音在颤抖,疲乏无力,绵软的语调,助长男人强烈的侵略势头。
景瑶在抵抗,徒劳无功,垂死挣扎。她的身体快于心灵,已经向柏慕航屈服。
柏慕航低低的笑,醇厚的嗓音,美酒般醉人。眼底的光亮,宛如朝霞夺目,又如水晶般的剔透,更似极光流离潋滟。
男色之美,在于认真,在于沉醉,更在于对身下女体的膜拜。
认真沉醉的模样,仿佛你就是在他掌心翩然起舞的豌豆公主,独一无二,无可取代。
柏慕航的吻很深很有力量,好似要吻到景瑶身体里,着迷而贪恋。
柏慕航从耳垂后开始向下舔吻,吻着白细的天鹅颈。洁白,光滑,丰满。娇滴滴,嫩娟娟,每劳引望怅佳缘。
一寸一寸,灼热的温度,噬骨**。旧印添新痕,大力吮吸的滋滋声,向来油烟味十足的厨房此刻却充斥着毫不搭界的情-色味道。
男人清晨起来最容易冲动,可这明明接近中午,男人为什么还是这样兴趣高涨。
如果问柏慕航,就一个答案。
憋久了,要泄。
尤物当前,不吃白不吃。
景瑶在柏慕航怀中胡乱扭动,只想摆脱这尴尬的局面。大白天在厨房干那种事,她可不是柏慕航,厚颜无耻,生冷不忌。景瑶的小胳膊小腿,到了柏慕航这里,就是蚂蚁撼大树,不痛不痒,白费力气瞎折腾。
柏慕航大掌一挥,不轻不重在景瑶屁股上拍两下,略带警告的示意她安静。
我们从小乖巧懂事的景大姑娘,父母眼中的贴心小棉袄,从来没有被人拍过屁股。如今一把年纪了,居然被个老男人打屁股。
士可忍,孰不可忍。
清汤挂面,温吞雅静的景姑娘火了,菜刀随手一扔,犹如炸毛的小猫,返身跳起来挣扎。无畏的人力生猛,柏慕航一时不察,愣是让小猫在自己脸上挠了两下。
幸好小猫不爱留指甲,挠两下过去,当时有两条浅浅的红印,很快便风过了无痕,印消红褪。否则,海城富顶着两爪红印招摇过市,播散开去,又是一桩惹人遐思的风月杂谈。掉面子不说,还会成为名利圈里调侃的头号对象。富的窘相可不是年年都能看到,抓住一次机会就不能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