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被撞手腕刚好擦过停人行道上自行车,随即腕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疼痛感,辛琪尖叫一声:“阿娘!!!!——”
辛琪地方特色,L跟N分不清,紧急情况或者稍不注意秦凉总是被她叫成秦娘。还好爸爸把这个名字给了她,而不是给了她弟弟,秦朗。不然秦朗可能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辛琪。
四周人有些诧异看着她们两,弄得秦凉一头黑线。
被人扒钱包这条街上已经不少见了,有好心人拔腿就追了上去,要换做平时辛琪肯定也跟了上去,现下秦凉受了伤,她拉着她手仔细查看伤势,还好,就蹭破了点皮,啧啧道:“真是细皮嫩肉,就这下也能伤着。”秦凉罢了罢手,放进嘴里唆了口,感觉不那么疼了也顾不得跟她多说,拿起包就拦了辆出租车。
路上车赌一塌糊涂,秦凉终究还是没赶上,公寓大门敞开。
男人一身正装修长双腿交叠悠闲坐沙发上等她,黑漆漆眸子直直盯着她。秦凉记得他跟她说过,他讨厌别人迟到,可是秦凉自己也是时控,只是没他这么变态罢了。
这套公寓秦凉只来过一次,两人结婚一个月不到,她有自己房子,平时都住那边。季长风俊逸眉目面无表情望着她,丝毫看不出任何情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去哪里了?”
秦凉放下包慢慢踱过去,“抱歉,路上堵车了。”
季长风没再说话,公寓内只亮着一盏晕黄壁灯,昏暗灯光下,他依旧能扫到她手腕上伤痕,淡淡问道:“怎么弄?”
秦凉随意罢了罢手,“遇上小偷了,不小心擦伤。”
季长风不由蹙了蹙眉,“你去抓了?”
秦凉一愣,“没有,小偷逃跑时候推了我一把。”
他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间,秦凉心底有点失落,但也稍稍松了口气,跟他想出一个密闭空间气压都特别低。秦凉准备进去洗澡换身衣服,过一会儿就见季长风拿着一个药箱出来,声音清冷:“坐下。”
秦凉这才知道他是要给自己上药,有点受宠若惊。
两人结婚时候就说好各过各,季长风也不是会跟人解释人,但她不喜欢过问人家事,同样,她也不喜欢别人过问她事。季长风也从没问过她。
他修长手指拿着一根棉棒沾了点刺鼻碘酒轻轻擦拭着她红肿地方,一股凉意直钻进她心底。季长风淡淡扫了她一眼,收起医药箱叮嘱道:“这两天别碰水,去换衣服吧,爷爷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秦凉乖乖点头。
两人结婚事情很低调,只是领了证两家人吃了饭也没再大摆酒席之类,媒体想机挖点八卦都被季长风封锁了消息。
两人就这么过着相敬如宾生活,偶尔相携一起回祖宅吃饭“秀恩爱”。
但谁不会做表面?
季长风天生是个演员,两个人时候他对她总是淡淡,但凡有长辈场,季长风对她“溺爱”简直让她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