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种,就凭你也敢直视王吗?”
浅神微笑不改,哪怕她身后,已被汗水浸湿,她也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神色。
浅神顺着arher动作,柔顺抬起头,认真说道:“一个人身处高位,注定是孤独,哪怕是王也是一样。没有崇拜、没有平等、没有理解,只有惧怕、臣服、厌恶……我王啊,你是否享受这种日子呢?”
浅神话,可谓是大逆不道。对于身为暴君arher来说,是如此。
arher也确实生气,原本轻佻挑起下巴动作,也转变成了掐住下巴。像是发泄又像是惩罚,arher加重了手上力道。
可是,浅神眼神没有改变。
至始至终都没有改变分毫,她仍是用平静又认真看着arher。她眼里,arher似乎不是一位残暴王者,亦不是想要杀害她人,只是一位与她平等人。
看着这样表情,arher难得有了片刻松怔。那一瞬间,他依稀间觉得浅神脸,跟另外一人重叠了起来。
arher一下子失去了惩罚兴味,他松开了手,重坐回了椅子,学着浅神之前动作,向外远眺,对着浅神发出剧烈咳嗽,视若无睹。
这已是arher能过做到极限。
身为古王者,真名为吉尔伽美什金色英灵,此刻陷入了自己思考。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刚才话。
一个人寂寞吗?
——王没有寂寞,也不需要寂寞。
王所承认友人,天上地下只有那一个人。
想起自己友人,吉尔伽美什心中那份怒火,瞬间消失了。就算此刻浅神动作再为失礼,也无法令这位古老王者,产生一丝一毫怒气。难得,吉尔伽美什对一个初次见面人,产生了如此强烈包容。
不过吉尔伽美什心理变化,浅神是不知道。她只是按照自己本心,说出了自己想说话,至于结果如何,浅神倒不意。不管是死也好,还是变成现这种诡异和谐也好,浅神都做足了准备。
就连是被吉尔伽美什掐住脖子,感觉到生命流逝,浅神也没有丝毫怨恨和慌乱。仍然是用平静目光,注视着吉尔伽美什。
“名字?”
听到耳边询问,浅神楞了一下,虽然又恢复了优雅而温柔模样,报上了自己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