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陶麦呼吸一紧,喉咙阵阵发干,心里不禁叫苦不迭,方倾墨啊方倾墨,真是被你害惨了,方母虽言辞含蓄,但锋芒直指她,她要怎么回答?怎么回答?
正一筹莫展之时,只听爷爷洪亮声音响起,“不管是哪家媳妇儿,证明这姑娘受人爱戴不是,这都名花有主了,方二公子那么个俊俏人也看得上眼,还喜欢紧,充分说明这姑娘有魅力,就跟夫人您年轻时候一样,虽然结了婚,拜倒您石榴裙下男人不也不少。”
这话说,堵得方夫人哑口无言,还理直气壮地说明这姑娘儿有魅力,形势急转,让忐忑不安坐一旁陶麦有点怔愣,原本还以为林爷爷会狠狠责难她,没想到,心里一动,一股酸意几乎汹涌而出。
“呵呵……林老如此理解,胜过一般常人。”方母矜持一笑,对这一话题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站起来请林老到那边一叙,陶麦跟过去一看,原来是林爷爷几位老战友,怪不得爷爷会答应来,敢情是冲着他们面子。
“麦子,你一个人去转转吧,我和他们叙叙,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家。”林爷爷对陶麦说,陶麦点点头,转身随意朝着人少地方走去。
生日晚宴已经正式开始了,可以看得出来都是一等一政商名流,也有年轻漂亮世家小姐,但却十分矜持,与那次游轮酒会上女人截然不同。
陶麦觅得一处清静地方,顺着外面走廊走出大厅,深深吸一口气,方倾墨之母刚刚意思显而易见,是向爷爷告状呢,让她好有自知之明,好收敛一点,可她真是冤枉,从头到尾,她对方倾墨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郁闷走至,大概稀里糊涂地走至了一片偏厅,里面传出隐约说话声,她脚步一顿,目光不经意飘过去,水晶吊灯下,映出徐蘅一张苍白脸,她穿着坠地长裙,看起来妩媚漂亮,此时却狼狈地弓着腰低着头,听对面沙发人训话,那人正是方母。
依稀听到方母说:“你既然跟倾寒身边不止一年两年了,就该知道他花心本性,他对谁都是玩玩,也知道自己将来妻子一定是跟他门当户对,所以你也不必较真,乘着自己还年轻找一个门楣好,一辈子安安生生做个豪门夫人,也算你造化。”
徐蘅脸色一白再白,垂身侧双手紧紧捏着裙边,始终没有抬头。
陶麦赶忙退一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方母明明言辞犀利,却一字一句说格外清透缓慢,手里甚至捧着一杯茶,那悠闲贵气样子,却又带着一股威严,直压得人抬不起头。陶麦咋舌,谁要是做方家儿媳妇,这个婆婆可不好相处。
刚退至一处没人地方,却又被一晚上没见程玲给堵住了,程玲一身高雅服饰,却掩盖不了她脸上苍白和皱纹,看样子这个年,她过并不开心,想想也是,晚年被迫离婚,待了将近三十年家再也不能回了,娘家人又都死得早,自己一个人住外面,那凄凉心境可想而知。
程玲看着陶麦,出口道:“陶麦,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林家人会发现你真面目。”陶麦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挑眉,“什么真面目?”
“你不就是个孤儿,一心赖林家不就是图林家家世。”程玲厉声说。
陶麦双眼冒火地瞪着程玲,她说没错,她是个孤儿,但是她对林家人从来都是真心,从未想过林家家世能带给她什么,她感受到只有林爸爸对她喜爱,弥补了她心中对父爱渴望,而爷爷,就像一个威严长者,主持着家,让家里每一个人都有家感觉。
一个完整家,才是她心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