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墨知道麦子直接和张牙舞爪,但没想到她拐着弯回击却也是个厉害,当即嘴角一弯,亲亲密密地揽着陶麦细腰,当着徐蘅面说道:“麦子,你说我们到底要不要接受阿蘅邀请?”
他把开头‘麦子’两个字咬亲昵似参了密,却把‘阿蘅’两个字说字正圆腔,噎徐蘅妩媚脸僵了僵,但只一瞬,便挑着精心修饰细眉看向陶麦,若有似无挑衅这一眼中。
陶麦脸色一敛,挽起方倾墨胳膊回道:“走吧,好歹阿蘅邀请了你半天。”
徐蘅闻言优雅一笑,风姿卓越地转身带路,身后陪方倾墨做戏陶麦不禁望着头顶奢华水晶吊灯翻白眼,这都什么人,徐蘅阿蘅,她根本不认识好不好,搞得有多熟似,“喂,她是做什么?和你什么关系?你不打算给我说说?”
陶麦靠近方倾墨肩膀压低声音问,她看不见角度,方倾墨脸色微沉,小声回她,“她和我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她叫徐蘅就好,其他不要管,以后遇到了也只当她是个路人甲就行。”
陶麦撇嘴,方倾墨这话明显就是敷衍,看徐蘅瞧他神色,欲语还休,眉目间千愁万怨,对他要没有个伤情过往,能露出这种神色?徐蘅袅袅婷婷地把他们带进了游轮四层某间包厢,一进去,陶麦就被呛得皱起了眉头,里面灯光不若酒会现场明亮,一片黯淡颓靡,那暗影处影影绰绰似乎都是人影,依稀辨得出是一对对交缠一起男女,有卿卿我我地喝酒,有耳鬓厮磨动手动脚,胆大直接那角落退了衣服做了起来,注意力还不十分投入,此刻见门开了,便纷纷嚷道:“阿蘅回来了,来来,给哥们几个跳一支舞。”
徐蘅摇曳生姿地走了进去,娇笑道:“你们都别胡闹了,方少来了。”
陶麦走方倾墨身边,一看里面颓靡气氛立刻打了退堂鼓,脚步后退,却撞上了方倾墨胸膛,方倾墨贴着她,伏她耳边轻道:“清者自清,既然来了就没有退缩理,我们就只坐坐。”
陶麦点头,光线不明中方倾墨悄然握住了她手,陶麦一惊,想要挣开却被他握死紧,不由得瞪向他,他却含笑对她耳语道:“做我女朋友总要做做样子,否则等一下你会有麻烦。”
陶麦不懂自己会有什么麻烦,正和方倾墨对峙中,里面已然传出一阵哄闹声,“阿蘅,你开玩笑吧,方少?是哪一个啊?”
徐蘅侧身让开,并叫人开了前面几盏灯,众人视线立刻探了过来,方倾墨潇洒自如地携着陶麦上前,“各位好,是我。”
包厢里立刻炸开了锅,一片闹哄哄,有人喊:“原来是方二少,让座。”
方倾墨带着陶麦落座,坐下时十分绅士地让陶麦先行坐下,之后才施施然落座,他姿态说不出潇洒倜傥,一时间包厢里雌性目光全都落方倾墨身上,随之而来便是对陶麦羡慕或嫉妒。
方倾墨一落座,徐蘅当仁不让地坐了他另一边,玉手拿起台上酒瓶,拿了两个未用过杯子熟练地倒酒,倒好了放好酒瓶把两杯酒同时推向方倾墨和陶麦,整个过程流畅自如,好似专门受过训练一样,脸上笑意也是恰到自然,妩媚却没风尘味,十分可人。
“这是请二位。”徐蘅慢悠悠收回手,娇声道。
陶麦望一眼那瓶身,一排溜法文,RaneeCnti,这酒恐怕少说也要个三十万以上,现徐蘅手中却像自来水一样稀松平常,神色自然地劝酒。
陶麦看着那酒,不动,自从那次酒吧醉酒稀里糊涂地和方倾墨衣衫不整共处一室之后,她便滴酒不沾了。
“方少?”徐蘅眉眼流转地看向方倾墨,眼里含义众多,方倾墨笑了笑,倾身靠向陶麦问:“你喝不喝?这酒不错。”
陶麦笑,86年,市面上应该见不到了,当然不错,“酒是不错,可我不会品酒,所以就不喝了,你喝吧,呵呵。”
陶麦笑着把喝酒这件事推给方倾墨,反正徐蘅认识是他,她是个路人甲,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显然徐蘅不这么想,徐蘅莞尔一笑,轻言道:“难道麦子看不起阿蘅?”
陶麦身子一滞,看着徐蘅妩媚横生脸四两拨千斤道:“阿蘅严重了,女孩子主要是自己看得起自己,我是真不会喝,并不是矫情。”
徐蘅脸色刹那间一僵,初看陶麦,只觉得她顶多算得上小清,尤其是今晚这艘美女如云游轮上,放花枝招展女人中,哪个男人都不会多看她一眼,平平无奇,但现,她却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看待她,只轻易一句话便让她矮了一截,呵呵,原来小清花儿也是带刺。
徐蘅面上闪过众多神色,后笑着看向方倾墨,点点娇嗔道:“方少,你哪认识这么个厉害角儿,怪不得今晚寸步不离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