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墨眼神微黯,情不自禁摸了摸陶麦发丝,“你真傻。”
陶麦傻,他自己又何尝不傻呢?
明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和自己一起,可还是想着她、念着她?像中毒一样,无可救药。
窗外光线渐渐亮了起来,”方倾墨暂时离开了病房。
陶麦昨晚睡早,并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来看她,是待了整整一夜,还是早上才来,不得而知。
方倾墨走了一刻钟之后,陶麦病房门被人打开,陶麦以为是查房医生或是护士,抬眼去看,一看之下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四五个人手里拿着纸笔忽然出现围她病床前,靠近她一个男人问:“请问陶小姐,您是因为什么原因住院?”
“这三天里,方先生都陪着您吗?”
“您是不是怀孕了?孩子是方先生吗?”
“你们是否会奉子成婚?”
……
记者们围着还依旧虚弱陶麦,七嘴八舌地抢着问,仿佛怕问迟一点,这闻就被别人挖去了。
陶麦脸色发白地看着这些罔顾她人感受记者,视线不断望向门口,心中暗暗希望方倾墨或是甘霖姐能此时出来解围。
可她一直没有等到,而记者们问话也越来越激烈,已经扯到了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婚后准备生几个孩子,有不怀好意女记者甚至问方倾墨父母是否接受她这个未婚先孕丑小鸭?
陶麦只觉得有些头疼,眼前晃动都是记者八卦嘴脸,他们每个人嘴一张一合,说着让她越来越难堪话。陶麦眼前也不知怎,忽地就出现了刚结婚时林启辉淡漠疏离脸,前几天,林妈妈毫不留情耳光,林启辉绝尘离去……
“这三天里,都是方先生陪着我,我是怀了他孩子,等我身体好了,我们会结婚。”
一片嘈杂中,陶麦声音扬起,不大,却一瞬间让屋里其他声音消失,记者都怔怔,而后低头手中小本子上飞地写着什么。
虽说了一句话,陶麦却极为疲惫,其他,她绝口不提。幸而不久,甘霖挺着食盒来了,见这阵仗,不由得脸色一冷,“请问各位知名大记者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不知道这里是私人病房吗?你们这样乱闯,探听他人*,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甘霖本就带着一股雷厉风行气质,这会儿发起火来,句句逼人,说记者纷纷后退,一个一个讪笑着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