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贝场的入口是景函找到的。
然而书里一般只会描述出口、入口这种比较重要的部分,对于中间的行程都是直接跳过的。
景函召唤出水灵,在墙壁靠下的位置环绕贝室一周挖了一条深坑,试图找出门洞的位置。
贝脂一层层地落进贝液里,声音粘腻,却丝毫没见着门的影子。
反复再三,千湖宗主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嘲笑道:“看来气运之子也不过尔尔。”
他左手一个响指,一团泛着血腥气的黑雾迅速涌了出来,逐渐凝聚为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形,伏跪于地,朝他行了个大礼。
景函不禁皱起了眉——
炼魂之术!
此种法术十分恶毒,被炼之人的魂魄被用特殊的方式缩在了魂器当中,永世都要为魂器所有者所驱策。
景函真正确定了对方魔修的身份。
只见千湖宗主又打了一个响指,像是下了什么命令。那团黑雾飞快地绕场半周,终于在某一处仍黏着厚厚贝脂的墙壁前停下。
“哼。”千湖宗主发出一个满意的音节,得意地扬了扬眉,对血也道:“过来。”然后朝墙使了个眼色。
血也微微皱了皱眉头,戴上兜帽,整个人钻进了贝脂墙里,发出“啵啵”的响声,不一会儿就被吞没了。
这贝脂到底是多厚……
景函颇有些惊讶地听着墙内不断传来的粘腻声音。
不一会儿,血也终于出来了,整件连帽斗篷上都沾满了滑腻的贝脂,那玩意儿一边随着他的走动一边啪啪地往下掉,看上去怪恶心的。
他抹掉露在外头的眉毛上的膏体,复命道:“后面有路。”
千湖宗主嫌弃地看着他,耸着鼻子哼了一声,朝林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进去。眉眼间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林炎咽了口口水,看向景函。
景函面无表情地施了一个避水诀,一个一人高的圆球立刻笼罩了二人——反正林炎有可以无限输送元气的玉戒,此时不用白不用。
他轻轻握住林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