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说:“令兄真的只是晕剑而已!晕剑而已!休息今天就好!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
不等他说完,面前那尊瘟神已然带着躺在长椅上的男人飞也似的走了。
对于晕剑之人的照顾,林炎早有了经验,只是在寻仲滕要药的时候被一通好骂。
“你没长脑子吗?!”仲滕翻了个白眼,手里扯着一把黄纸在脸上扇风,想想又补了句,“这点小事也要劳烦座首,掌药执事这个名字你听过吗?!”
林炎本就心中不快,被这莫名火一殃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掌药执事的破玩意儿有用我还用吃你这闲气?
两个火药桶相看生厌,空气中火花哔哔作响,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一朵红云不由分说地压住了林炎。
又是这条傻狗!
林炎抬手就要烧,不高兴脑袋一低,塞了他一嘴狗毛,狗脸一拱就不由分说地把他给推了出去。
林炎好不容易从不高兴的肚子下面爬起来,却碍于风度不好和一条狗一般见识。
重新进去和仲滕干一架?金丹初期对元婴巅峰,怎么看都是找死。
他冷静下来,想着只能用那些庸医的破药试试了。
林炎一脸不爽地往下层的舱室走,不高兴不知怎么的,也跟着他一晃一晃,怎么甩都甩不掉,还时不时在林炎身上左嗅嗅,右嗅嗅。
林炎被不高兴粗重的呼吸声搅得心烦意乱,正要回头赶它,不高兴一口就咬住了林炎的衣服。
不是说狗狗是人类的朋友吗?!怎么有这么烦人的狗!
林炎玄火一燃,直接往不高兴身上招呼。
不高兴一条元婴狗,怎么会怕这种雕虫小技,大嘴一张就把那与他的身躯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一般的火球给吞了下去,末了还打了个满是烟气的嗝儿。
技不如狗,林炎简直要气炸了。
就在他忍不住要丢一个更大的火球的时候,不高兴脑袋一拱,推开了隔壁一间房间的大门。
林炎只扫了一眼,就看见了房间正中那个一直通向天花板的高大药橱。
药橱两边则堆着各种巨大的木箱、玉匣,甚至还有个装满了冰虫的水晶罐子。
这是门内权贵专用的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