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
“没有,你不要多想,我没有要卖了你,你是个乖孩子,我卖谁也不会卖你的,我只是突然想吃城北那家的烤鸭了。”
方尘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脚尖,又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循环往复,最后用脚尖蹭了蹭地面,闷声问道:
“不是烧鸡吗?”
温迟青:“......”
第二日中午,温迟青果然在桌上看到了烤鸭和烧鸡,还在床头看到了几套崭新的衣裳。
他和烤鸭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时候,曾巧玉恰好从门口路过,温迟青立刻拦住。
“奶娘,这些......”话还没说完就被曾巧玉打断了。
她一脸‘我不太想和你说话’的脸色。
“方小少爷说您日子过得不好,说胖婶不给你烤鸭吃,让我用二老爷给他的银子给少爷您买烧鸡和烤鸭,哦对了,您床上那几套衣裳也是方小少爷让我为您买过来的,他还说那什么没穿衣裳的画本他不懂是什么,让我帮您找找,我没找着,等下回少爷您自个儿出去的时候您自个儿选吧,奶娘我不知道您喜欢哪种的。”
曾巧玉一口气把话说完了,一转头,发现温迟青正把头埋在饭碗里疯狂的扒着白饭吃,吃的津津有味,泪流满面。
她笑了两声,补了一句:
“记得多谢人家方小少爷,那么懂事也是难得。”
温迟青:我造的什么孽啊嘤嘤嘤。
温迟青现在想都不想看到方尘霄。
太丢人了!明明是他瞎编的混账话,竟然被这小崽子一字不落的说给了从小把自己养到大的奶娘听!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能够舒坦啊!
他气得嘴都要歪了,恨不得离方尘霄远远的,偏偏方尘霄这小崽子最近还非要缠着他,并且比之前黏得还要厉害,要他教画画习字,还让他讲故事。
温迟青估摸着这小崽子是摸透了自己不太会拒绝人的脾气,顺着杆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