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盏也摆手,“没有最好,不过呢,只是喝熊驸马你的酒太单调了,何不喝喝我带来的酒。”
陆盏说着,袍袖一甩,桌子上已经出现了一瓶透明的酒壶,里面的冰蓝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彩。陆盏拿过酒杯,给二杯酒倒满,然后说道,“不眶驸马,这是极酿酒虎珀容颜,今天就让我拿出来,请熊驸马好好尝尝。”
熊烯看着眼前的酒,却是怎么也不敢拿起来尝。他可以拿毒酒去毒陆盏,又怎么能不担心,陆盏也用同样的方法害他呢。照目前看来,陆盏一切没事,表现良好,好似没有中毒,这也许是因为陆盏曾经是个女修的缘故。可是他不一样啊,他只是一介凡人,既然享尽了荣华富贵,也只是个凡人,没有自动解毒的能力。这样一杯颜色异常的酒,他是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喝的。
陆盏的双眉一挑,“怎么熊驸马不给我一点面子,我倒的酒也不喝吗?”
熊烯连忙打断她的话,苦笑起来,“陆姑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只不过今天是洗三礼,作为主人,哪里能喝客人拿来的酒,这岂不是太不礼貌。要不这样,等宴会结束了之后,本驸马一定陪陆姑娘好好喝上几杯。”
“不行,现在一定要喝。”在这样的事情上,今天的陆盏显的异常的坚决。
接收到熊烯的求救信号,与他交好了一些人,纷纷出来阻止。
陆盏也不说话,只静静的听着,甚至目带祈求般的,这一番姿态,引的那些人说的更多。内容无非是熊烯自己提的那一套。
熊烯面上一片惶恐,心里却是盼着能止住陆盏。
陆盏静静的,在众人以为她没有丝毫脾气的时候,只见她狠狠的一拍桌子,一张圆桌立时四分五裂。桌上的饭菜落了一地,而她倒出来的二杯水酒,却是浮在半空中,既没有掉下去,也没有浮上来。但这样的奇景,还是吓坏了一众人影。
难道这是魔术?
陆盏冷笑一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看向熊烯,“怎么请熊驸马喝个酒,也这么的难。既然熊驸马不想喝,那我用灌的如何?”
“你敢。”熊烯再无忍耐不住,属于驸马爷的气概喷了出来,事实上,他早已忍不陆盏的一再挑衅了。扯了就扯了,难道他还怕了这个前妻不成。
“本姑娘当然敢。”陆盏说着,一手举起酒杯,一手直接往着熊烯的方向一抓,“既然熊驸马不想喝,那就由本姑娘喂你喝。”
熊烯明明看到眼前有一双手伸过来,向他抓了过来,他想逃的,但他只在脑子里转了个念头,就只觉得喉咙已被人一把抓住,随后一只酒杯凑到他的嘴边,硬是把一杯酒给他灌了下去。
陆盏一边倒,一边笑着问道,“熊驸马,这酒的味道如何?”
熊烯刚喝下酒,只觉得心头火烧火撩的疼了起来,随后整个喉咙,整个手臂地,整个腿都腿了起来。好像有一把一场巨火包围了他的整个身体,把他全身的脏器都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他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狂喊,“水水,我要水。快拿水泼我啊,快拿水泼我啊。”
众人只看到熊烯喝下一杯酒之后,整个人如疯了一般,不断的乱窜,乱跳。不由都私语起来,虽然他们小道消息听闻,公主为了嫁给这位驸马,想了很多办法。二人成亲之后,虽然恩爱异常,驸马也表现的尊贵无比。但私底下,他们还是听说,这位驸马异常的难弄,异常的喜欢草芥人命。原来有些被熊烯暗中欺负过的人,心里都觉得有些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