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米画女修狠狠甩脱他手,梗着脖子道,“我才不。周德男我告诉你,我米画不需要你关心。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给我滚远点”
这名叫周德男男修,紧紧拥住米画,不住安慰道,“好了好了,都是我错,好不好?你别生气了。看你掉金豆豆,我会心疼。”
“哼。”米画嘴角还嘟着,可酒窝却已经现了出来,“扑”一声笑了。“周德男,如果下次你再惹我生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我保证,绝对不惹你生气了。”周德男说着,拿眼睛瞟瞟严寅月,低声催促米画,“米画,我们刚才撞到人了,还没有向她道谦呢。”
“道什么谦。”米画甩开周德男,歪着头看着严寅月,盛气凌人问道,“你是哪个峰?”
“四儿峰。”
“四儿峰,不就是吴盐那大尾巴狼待峰嘛。”米画摸着下巴,来到严寅月身边,上打量下打量,不住摇头,“我怎么看你不像是从四儿峰出来。”
“哦?”严寅月好奇挑眉。
周德男扯扯米画,“米画,天色挺晚了,我们还是点跟她说声对不起,早点回去吧。不然师傅知道了,又要责怪我们了。”
“怕什么。”米画驳了一句,这才看着严寅月,“你是吴盐刚收徒弟?”
严寅月刚想摇头说不是,米画自己先否决掉了,“不像,吴盐喜欢漂亮女修了,我偷偷去看过,那里女修是我们无为剑派漂亮,美丽。像你这样,干扁扁没四两肉样子,肯定是去四儿峰做客吧?”
严寅月想想,倒也对,她不就是吴盐硬绑着过来客人嘛。于是,她“嗯”了一声。
米画见猜想得到了证实,高兴一拍手,“周德男,我们回去吧。”
说着,一拉周德男,绕过严寅月,往索桥另一边去了。周德男还奇怪,不住询问原因。米画给他一个大爆头,“你笨啊,她只是吴盐那大尾巴狼客人,又不是徒弟,我有什么好怕。道什么谦啊,我还没向她要碰撞费呢,她把我撞可疼了。”
严寅月不由一阵好笑,敢情无为剑派,还是吴盐徒弟这个名号吃香啊。她摇摇头,转身就走。待看到身后男修,只觉吓了一跳。她先看看那边山峰,山峰上除了树木之外,原本嘻闹女修们早已不见人影。想不到几句话功夫,那群女修就不见人影了。想必是宣赫过来,直接把那帮女修赶回去了吧。她微微低下头,问道,“宣师叔,您怎么来了?”
宣赫张张嘴,其实山峰上,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严寅月。可是那时,他身边有其他女修,他也不好出面。待到后面,看到严寅月被撞进江中,他只觉得一颗心都跳了出来,提起全身修为,眼也不眨赶向江面。虽然他速度,毕竟隔远。等他赶到,正好看到米画和周德男离开。他看着严寅月,不过是几天未见,他只觉得眼前玉人儿似乎又瘦了几分。他伸出手去,“寅月,你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