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倒美。”
严寅月只觉得头皮一紧,眼前黑汉已经抓住了她头发,他把她拽近了几分,声音中是几不可见恨意,“你这女娃子,敢我黑大叔面前耍小聪明,看我不挖烂你心。”
“呜呜呜,疼,疼。黑大叔,我还不想死,我想活,我想活着。”荣昃说过,当敌人比你强大时候,示弱是一种正确方法。此时不必刻意做作,泪水自然而然就流下来了。即使她已经从一介平凡人成长为堂堂筑基期修士,但从来没被人抓过头发,那种耻辱那种愤恨一霎时充盈了她满腔。泪眼婆娑中,隐藏着她极度恨意。千万不要让她找到机会,不然她定要把眼前黑汉锉骨扬灰。
黑汉神情一怔,似乎有什么温柔从他眼中一晃而过,他那原本紧抓住严寅月头发手也松了下来。但随即,他下巴微抬,神情再次狰狞起来,“哼,你们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就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今天,我不会受你这女人欺骗。”
“黑大叔,我绝对没有骗您,是真很疼。”严寅月连连保证,看来这名黑汉,以前一定被女人骗过,所以才会对女人敌意这么深。
“哼,你这里好好呆着,等天黑,大叔我就会喂你吃好吃东西。”黑汉松开手,转身拿起面盆,准备离开。
“黑大叔,您别走啊,您不要把我一个人扔这儿啊。”严寅月连忙出声叫住黑汉,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她还有机会,从黑汉嘴里知道多消息。而这些消息,也许会帮到她。
严寅月越叫唤,黑汉却是越走越。她不由心急起来,这样可不行。她开始号啕大哭,她要赌赌刚才有没有看错。
黑汉本来已走远,但听着身后哭声,怎么也让他迈不动步。他终于转身,奔到严寅月跟前,伸出黑呼呼拳头,怒道,“闭嘴,你再哭话,看我不揍扁你。”
严寅月内心一阵激动,但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显现出来,她抽抽鼻子,轻若蚊蝇道,“黑大叔,您别看我是个筑基期修士,可是我从来没有踩死过一只蚂蚁。反正我要死了,也不怕跟黑大叔说实话了,其实我修为也不是辛辛苦苦修上来。是我娘亲用了无数丹药砸出来。所以,我外面看到修士话,都要躲远远。”
黑汉打量了严寅月一会儿,这才赞同了她话,“怪不得长这么弱不禁风,原来是补丹药关系。”
有门!
严寅月一喜,继续说道,“本来我被大叔您选中,可以有成仙修道机会,我真是怎么说都不能表达心中滔滔不绝谢意。可是。胆子小,大叔您看能不能跟我说说成包子人方法啊,我好心中有个数啊。”
黑汉摸着下巴。考虑着。
严寅月再接再厉,继续说道,“大叔,您也看到了,你们肉包子打狗棍那么厉害。我是绝对逃不出你们手掌心。您就发发善心,跟我说说包子人吧,好吗?”
“也罢,反正回去屋子也冷清,大叔我就陪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