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寅月看着眼前千百道玉石台阶,对着岸幼道,“岸幼,你休息如何?”
“可以了。”岸幼从地上起身,又幻成黑猫项链,依旧伏严寅月脖间,道,“寅月,我本是蜃魔,没闻到此处有阴气味道。想来,这里定然没有危险,你且放心探探。”
“好,出发。”严寅月道了一声,拾台阶而上。她脚下,被她踩过台阶,一阶又一阶跌落下去,如果她望后看话,就会发现,她身后,是一片黑无,原来台阶早已消失不见。
千级台阶,每级台阶二旁都燃了长明灯,金黄色火焰,把幽暗殿内照灯火通明。每隔百步台阶,就会有一处极宽阔平台出现。平台处,立有石碑,但碑上空白一片,根本没刻任何文字。
难道是学某人立无名碑吗?她观看了好几处平台石碑后,发现都是没内容无名碑,于是放弃了对石碑探寻,只专心拾级而上。
渐渐,千级台阶已走完,已经能望到台阶头处,是一处极为宽大殿堂。
看这大殿,是重檐庑殿大屋顶,全用金黄色琉璃瓦片铺设。大屋顶前后,左右建成一定坡度,正脊平直雄伟,四条垂脊成弧形状,微微向着四周翘起,构成了非常优美造型模样。无论是正脊垂脊岔脊,都有一列整齐吻兽装饰。
殿前分立二只黑玉麒麟,它们前蹄飞扬,像要飞升般,腾云驾雾般而去。殿堂上匾额是由百年生金丝楠阴沉木所制,上书三字“接天阁”。笔力遵劲,入木三分。
入得接天阁,发现大殿正中,是一座高百丈金身人像。只见人像微闭双眼,右手胸前执出一道法诀,左手执着一件金光闪闪披风。人像双足裸露着,右脚腕上绑着一串银链,当风吹起,银链上叶片会自动交击,发出“叮叮当当”响声,极其悠远明亮。
人像两旁直立着六根蟠龙金柱,上面为穹隆圆顶,藻井内有巨龙蟠卧,口衔宝球,双龙戏珠,绘制异常精美。
走进去,才发现这大殿非常深,阔三间,进深三间。大殿墙壁上绘满了画面,形像逼真,线条流畅。地板都用墨玉铺就,烛火照耀下,发出暗沉沉光晕来。
“岸幼,你瞧,这具人像是谁呢?”严寅月瞧着,不知为何,那人像上似有吸石,极力把她吸引过去。她伸出双手,摸向那串银链,双眼迷蒙,“岸幼,这串链子好漂亮,我要得到它。”
严寅月说着,双手已经扯住了链子,使劲一拽,银链从人像足上滑落,自动落入她掌中。她抚摸着,啧啧称奇,“岸幼,你看,这花纹,这纹路,做这条银链人肯定是位大师。你瞧,我是戴手上好呢还是戴脚上好?”
严寅月自说自话间,取着银链,就往脚踝上系去。
“啊,岸幼,你咬我做什么?”严寅月手一疼,手腕处已经被岸幼幻化黑猫咬了一口。她疼一哆嗦,原本她手中银链自动系她脚踝上。
岸幼围着严寅月脚,连连转了好几圈,恨恨道,“寅月,你怎么把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