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儿可会伤心?”她轻声去问妹妹。
“嗯。”刚刚回答了一句,就哽咽了起来。
她这妹妹是十分乖巧,从小就被她与大哥宠着,没有心机,只有天真无邪,起初她觉得妹妹这般好,可是长大了才觉得自己是害了自己妹妹。
“我也伤心。”她说着,伸手擦了擦妹妹眼角泪,让妹妹调整一个姿势,与她面对面躺着。
屋中侍女见两个人要谈心,便齐齐退到了外间候着。
姚芷珊哽咽了起来,嘤嘤哭泣。
“你有没有想过,看着大哥长大母亲会伤心;将一切心血都倾注大哥身上父亲会伤心;白发人送黑发人祖父、祖母会伤心?”
姚芷珊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知道。”
“所以我们要坚强起来,若是我们都这般软弱了,长辈们看到会加难过。今**有什么伤心,就都与我说了,他日就不能再这般难过了,可知?”
姚芷珊性子单纯,听到姐姐这般说,当即就点头应是,思量了片刻,果然觉得长辈们虽然悲伤,却不可此时表露,又觉得他们其实是难过,便又“嗯”了一声。
两个人床上缩成一团,聊了许多,直到姚芷珊就那样穿着麻衣睡着了,姚芷烟才蹑手蹑脚出了房间。
她到了一侧书房内,发现正有人换屋中东西,不少颜色艳丽都被小心装箱留好,垂幔也换成了白色画着水墨竹叶。
见她进来,听霜直接开口说道:小姐,这边弄东西,灰大很,您过会再进来?”
姚芷烟知晓身边这四名侍婢都是从小跟着她,对四个人性格也了解,却不意,只是嘿嘿一笑,摇头说道:不妨事,我也瞧瞧热闹。”
“小姐,这有什么好瞧?”听霜说着站了姚芷烟身边,拿出小扇子帮她扇灰。
她已经许久未能回到自己这个小书房了,此时回来看看还真有几分想念,听霜并未有她经历,所以有几分不解,后姚芷烟仅仅是叹了一句:挂上这些素雅,一看就冷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