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罗正军就跳起来。
“什么呀。我是那样人?我是那样人?喂,小穷酸,你自己心术不正偷东西,还诬赖别人?你要脸不要脸?”
他这话其实是气花梨冤枉自己,但一开口又是贱嘴。
旁边陈邵阳听了直摇头。
花梨一听他不认账,就一咕噜爬起来,伸手指着他鼻子骂道。
“不是你是谁?你不要脸,欺负人。我没有偷东西,我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众目睽睽,大家可都是亲眼看见。小穷酸啊小穷酸,你出息了,不光卖,还学会偷了。行啊你!”
“我没有!”花梨怒吼。
“好好好,你没有。那就让警察来查呗,反正你身正不怕影斜。”罗正军一摊手,满不乎说道。
一说警察,花梨就泄气了。她不怕警察来查自己,可她怕一旦警方介入,学校立马就会开除自己。
见她抽抽搭搭哪儿蔫蔫哭,再没有刚才嚣张气焰,罗正军就走过去,伸手推了推她。
“喂,小穷酸,别哭了。不就是五千块钱嘛,有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五千块钱嘛!他说容易!花梨恨恨想,揉着眼睛瞪他一眼。
她哭得眼皮都肿了,两只眼睛又揉得通红,衬着一张小白脸,就跟兔子似。
瞧着她即委屈又可怜小模样,罗正军就觉得后脊梁一阵发痒,整个人跟被电了一下似,莫名其妙就兴奋起来。
他一兴奋就话多,嘴贱。
“小穷酸,我知道你没钱,你穷。别怕,你罗大爷有是钱。我给你!”
这话他是真心,就是看她可怜,看她可爱,跟买胡萝卜喂小兔子一个样。
可花梨心想,他钱是好拿?扁着嘴瞪着他,她是百转愁肠,愁肠百转。
罗正军钱,她是真心不想拿。可不拿他钱,她又拿什么去赔偿?
她站哪儿犹豫不决,罗正军急性子就以为她是不乐意,于是张口继续嘴贱。
“你是怕白拿不好意思?没事,那天那个交易还有效,你跪下来舔我鞋,一口就行,我就给你五千块!”
他这么说就是逗她玩,拿她取乐,也不是真心想要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