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开我!”姬玉拼命挣扎,却无奈浑身都被强大力量压制死死,该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力气?
徐画没有说一句,却用行动表明了自己正陷入狂乱和失常,他脸就她颈侧,男人高挺鼻尖追寻着她颈侧皮肤,一点点蹭过那里,似轻嗅,让人又麻又痒,姬玉忍不住咯吱一笑,却下一秒,一种强烈刺痛感从颈侧飞速传递到大脑。
尼玛,他竟然咬了她!
身为僵尸她,从来只有她咬人份,今天这是破天荒头一遭--被人给咬了!!!
“啊————!”姬玉一声尖叫,这个不大旅店就份外清晰响亮。
“砰!”一声,徐画和姬玉所房间竟然被人打开了门冲进来,一个秀气旅店服务生小姑娘站门边瞪大眼睛惊道:“小姐,出了什么事?”
啪又一声,房间日光灯瞬间大亮,旅店老板也怒发冲冠门口嚷道:“大晚上,鬼哭狼嚎个啥子?”
床上一切暧昧一目了然,让刚刚冲进来老板和服务员等无不睁大了眼睛,姬玉强忍着痛徐画身下叫道:“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亲热呀!还不滚!”压身上男人依旧吮吸滋滋有声,完全不理任何状况。
“大晚上,浪/叫个啥子嘛?”瘦子店老板插着腰义正言辞站门口,双目却忍不住二人身上逡巡,似要将徐画光/裸脊背看出个洞。
“老娘喜欢大声叫关你屁事?你们这破旅店还限制人叫/床吗?我偏叫,我喜欢,啊,啊,啊!不要,不要,雅——蔑——蝶!”脖颈处男人毫无所觉大口大口吸血,姬玉冷汗涔涔,却又不能叫人看出破绽,只好扯开喉咙床上又浪/叫了几声,果然其豪迈作风把门口老板和服务员彻底镇住了。
“骚娘们!”
“太豪放了吧!”
“真给力!”
围观群众们议论纷纷,带着震惊和欲言又止神情纷纷退散,不过再也没有人怀疑两个人不是滚床单。砰一声,大门紧闭声音再次传来,顶灯也被服务员贴心给关上,房间终于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姬玉木然再次将眼珠转向身上男人,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黝黑短发和光裸脊背,耳畔传来男人滋滋吮吸声音,已经丧失理智男人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徐画脑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吸干身下女人,将她每一寸都分拆入腹。
“够了吗?”她悲切又虚弱追问。她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内血液如同开了闸洪流,正以一个惊人速度向贴脖子上男人喉间倾泻,第一次明白了身为猎物濒死感觉,姬玉欲哭无泪想着,难道这真是报应?因为自己以前偷食了太多人类所以也要以同样方式被吸食到成为人干吗?
可是即便那样,她也死不了,她只是会成为一具空有皮囊美艳干尸,只有等身上突然化身怪物徐画喝饱后再拖着干瘪身子为自己到处补充血液。
好可怜,好悲催
“不够,唔!”原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没想到伏身侧徐画竟突然松开了牙齿,眉间一缕痛苦之色一闪而过。他撑起了身子,略带血丝眼睛和姬玉有些失神眸子正正相对。
“你?清醒了?”姬玉大喜,飞摇了摇自己被钳住手:“松开我,!”
“松开你?”徐画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他只是无意义重复着姬玉话,却没有任何松开举动。身体好热,浑身血液都好像沸腾,那般燥郁难耐,他自入住旅店后就感觉自己身体仿佛陷入了冰火两重天,一会儿冷到冰点,一会儿又沸腾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