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息一声,将她环住。
“脆弱没有错,每个人都有偶尔脆弱的时候,这并不丢人。”
慕言殊没有应他的话,只是埋在他的胸前,连啜泣声音都没有,但是纳兰清渊知道她一定是在流眼泪。
原来他们都很骄傲,她流泪,骄傲地不想让他看见或者听见。
而他想她了,则骄傲地不想让她知道。
她埋首在他胸前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看来她是不允许自己脆弱太长时间。
“吃饭了吗?”她问他。
“……没有,我让他们把饭送上来。”他说。
慕言殊点头,“嗯。”
之后,纳兰清渊便放开了她,他让小二将饭菜送上来的时候,让他们顺便将热水都打上来。
“你来西鸿国做什么?”慕言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高冷。
纳兰清渊也没觉得她这样有什么不妥,大概是因为她还不够信任他,所以才会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倔强而高傲,仿佛刀枪不入。
“也许你来做什么,我也来做什么。”他淡淡地说道。
话语间,他并没有走到慕言殊的身边去,而是随意捡了一个位子坐下,而慕言殊也在此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从床上走下来了。
“若是我知道你会来对付舒锦墨,那我就不来了。”她微微一笑,对他比之前更加疏离。
纳兰清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很快就展开了。
“那既然已经来了,找个机会我们一起进宫吧。”顿了一下,他又道:“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去,只我也一个人也可以搞定。”
慕言殊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既然这是与我南华国有关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去的。”语尽,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