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的脚步声离去,景渊才从慕言殊身上下来,他的裤子可是穿得好好的,床的里侧放着的一碗水也已经干了。
慕言殊只是露了肩膀,连头发都没有披散,刚才散落下来的可全都是景渊的头发,因为是长发,所以很容易让看到的人误会。
“刚才冒犯主子了。”景渊沉声道。
慕言殊拉过衣领,“没什么!”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她第一次见到景渊时,他便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
这一天,所有人人心惶惶,慕言殊和景渊也在客栈里呆了一天,直到夜晚的降临,慕言殊正打算再去探查消息时,却忽然有一个消息传了过来——皇帝驾崩,举国同悲。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险些站立不住,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幸好旁边没有外人,否则都将知道她的身份。
“太子殿下,莫要气馁,不管怎样,景渊都会陪在您身边的!”
慕言殊咬唇,脸色惨白,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微微沉默过来,她冷声道:“你去准备一下。”
“什么?”景渊不太懂。
“我要进宫。”慕言殊斩钉截铁地说:“见我父皇!”即使是龙潭虎穴,她也要进去,现在……只有她的母后在里面,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她不知道,那些人会拿她的母后怎么样……
“主子,这……”
“你什么都不必说,那是我的亲人!”她打断了他的话,“等一下,一定会全城披麻戴孝,到时候,你掩护我,混进去!”
景渊抿唇,见她态度如此坚定,便只有点头。
很快,店主便真的拿来了孝衣,让他们穿上,到时候,集体到大街上为皇帝守孝。
孝衣是景渊接下来的,慕言殊一直对着黑暗的窗外对着,虽然说她的父皇算不得一个好皇上,甚至是个昏庸的皇上,但是他对她来说是一个好父亲,他宠她,疼她,给予她父亲的关爱,他对她来说是绝无仅有、独一无二的……
哪怕天下人都唾骂他,他依然是她的父亲。只是父亲而已,和父皇没有任何关系!
最后,是景渊为她将孝衣给套上,并且系了带子的。慕言殊的身体一直都很僵硬,脸色无比苍白,却一滴眼泪都没流。
“主子,我们需要下去了。已经有人在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