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殊听言愣了一下,对林沉叙不再起情绪上的波澜,大概是因为他曾让她的心死了吧?曾经,她对他有多心动,现在她对他就有多恨!
“你到底想说什么?”慕言殊倏然抬头,对上纳兰清渊的眸子,冷声质问。
“陈述事实而已。”纳兰清渊挑挑眉,“不然你以为本宫要说什么?说本宫对你来说是特殊的存在?那不是你自己的心事儿吗?本宫也不知道!”
“……”慕言殊再次被气到了,“本宫不可能喜欢敌国太子的,你放心吧!敌友本宫还是分得出来的。”
“本宫并未说你喜欢本宫,是你自己说的。”纳兰清渊淡淡道。
慕言殊深吸一口气,“行了,说重点!”再和他绕下去,怕是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将西鸿国送去濂国的书信改了。”纳兰清渊道:“日期提前的一个月,这是个好办法。”
慕言殊抿唇,听着,心里断定,纳兰清渊这样绝对不是在夸奖自己。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说了个但是。
“但是,带人来攻打南华国的,不一定是林沉叙,再说了,上次你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断然不会这么轻易地露面。”
“……”慕言殊抿唇,纳兰清渊说得的确有道理。“那么,你觉得他会怎样?”
纳兰清渊听言,竟哈哈大笑起来,慕言殊无语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呢?
奈何,纳兰清渊道:“殊儿,你知道吗?你不发脾气的时候,容颜还是可以看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暗地里讽刺她长得不好看吗?“若是你觉得本宫容颜不好,大可不看。”
“你看,女人就是这么容易生气。”纳兰清渊讪讪地笑了笑,“至于林沉叙会怎么样嘛,根本本宫的初步断定,他应该也会去西鸿国求娶毓秀公主,若是毓秀公主被他娶走了,啧啧,西鸿国可能就是他的了!”
听言,慕言殊沉默了,按照林沉叙的为人,他一定会去西鸿国求娶毓秀公主的。
“所以,你确定了,你不去西鸿国吗?”纳兰清渊道:“其实,就算林沉叙提前一个月去西鸿国,对他未必有什么影响,因为他可以在那边继续等上一个月。反正,对他来说,濂国只是暂时栖息的地方,该走的时候他会毅然决然地离开,甚至是给濂国一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