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小然的目光,景渊快速地将头低下。
“你的脖子……?”小然这才发现他的脖子在流着血,说完,她又发现慕言殊手中的长剑正在滴血,“太子殿下,你们……难道不是只是在练剑而已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本宫一不小心伤了景侍卫,你带他下去包扎吧。”慕言殊冷然道。
许是小然过于担心景渊的伤势,所以没有发现慕言殊的异样,她走到景渊身边,作势要将他扶走,但是景渊却躲开了她伸来的手,他将面具重新戴上。
从慕言殊身边走过之时,他沉声道:“但愿这张脸真的没有吓到太子殿下才好。”
慕言殊抿唇,没有回答。
从身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她的眼睛有些酸涩,当初救下景渊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她想起自己前世的惨死吗?
可是,现在的她居然为了其他的事情,而要将他给杀了。
这……还是原来的那个慕言殊吗?
看得出来,小然对景渊很照顾,只是景渊依然与小然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们的身高也相差悬殊,就连身姿都是那样。
慕言殊甩了甩脑袋,试图将烦乱的心事给甩出去。
当天晚上,她主动去找了景渊,彼时他正躺在屋里的那张小床上,仍旧穿着一身黑色衣袍,美貌有余,气质不足。
气质不足,大概是和纳兰清渊相比,而显得不足吧!
“太子殿下?”他见她来,激动得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给她行李,慕言殊却摆摆手,示意他不必了。
之后,慕言殊将周围的人都给挥下去。
“本宫下午想了想,要是直接将你杀了,也着实对不起你。”慕言殊站在他的床边说道:“也许,本宫该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