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什么办法吗?”谭玉玉问。
“办法?”慕言殊反问:“本宫记得,玉妃好像更擅长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才来找玉妃的。”
“这……妾身还在禁足期间,根本接触不到皇上。”话语间,她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没准儿现在皇上已经站在门外听着她与慕言殊的对话了。
慕言殊闻言,睨了对面的景渊一眼,只见他眉梢挑了一下,心知父皇快要到门口了。
“就算玉妃能够接触到父皇,那又能怎样呢,本宫现在一点都不希望母后出来,牢狱之中说不定比外面安全多了,本宫只是说很想念母后而已,玉妃为何会说本宫想要将母后救出牢狱来呢?”
慕言殊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谭玉玉。
“还是玉妃希望本宫想办法将母后救出来,从而与本宫的父皇产生间隙?让父皇不再信任本宫?”
谭玉玉闻言,脸色一白,慕言殊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一想到慕青贤此时可能正在门外偷听,她几乎要站不住脚。
“太子殿下,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她连忙辩白,殊不知这样说只会坐实了她刚才的确有说慕言殊有想将皇后救出来的话语。
“那玉妃是什么意思?”慕言殊气势不弱地道:“难道玉妃今晚见本宫就是为了与本宫谈论婚礼的事情?你我皆知,当初母后被关进大牢的时候,父皇就有说过,凡是求情者皆要惩罚!”
“太子殿下!”谭玉玉有些着急,想要上前解释,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膝盖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双膝一软,身子便往慕言殊的面前倾去——
知道她必定会惊呼出声,慕言殊立马抬高嗓音道:“难道就因为本宫说了你不高兴的话,所以你……啊!!你这是做什么?”
她一下子躲开谭玉玉的身子,只听“噗通”一声,谭玉玉摔了个狗吃屎。
谭玉玉现在不仅是身体疼,连膝盖都在疼,她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想要爬起来,却感觉一股力量重重地压着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甚至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
“玉妃,你这样做是不是想要陷害本宫,说是本宫将你推倒的?本宫知道上次的事情让你心里很不舒服,但是本宫也只是因为想念母后才来找你谈心的,毕竟你是所有妃嫔中呆在父皇身边最长的人,而本宫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心怀不轨!”
趴在地上的谭玉玉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更别提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