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根本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凌家……或许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他忽然说道。语气是未曾有过的严肃,虽然嘴角还挂着清浅坏笑。
“不过……”他眉毛一挑,话锋又是一转,“你若是做了我的女人,我倒是可以考虑助你一臂之力,如何?”
慕言殊冷然一笑,“油嘴滑舌大多薄情、趁人之危大多寡义、黑夜出没大多无耻、嘲弄他人大多卑鄙,本宫看你是既薄情寡义又无耻卑鄙,你去看看哪个地方需要女人你就到哪里去!”
哪里需要女人,他就到哪里去?!
纳兰清渊首次听见他人对自己进行如此……不堪的评价,言外之意是说自己长得像女人么?
这个女人,够胆!
很好!他随手一翻,将墨玉折扇藏进袖中,施施然朝她走过去。
慕言殊手持短刃站在原地不动。她倒是要看看他过来是要做什么。
就在他距离她只剩不到一步的距离时,她的短刃瞄准了他的心口,猛地刺过去,然而却见他嘴角弯起了一抹浅笑。
慕言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短刃被他夺走,再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呈现弓/形被她抱在怀里,而他的手恰好握住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肩膀。
“要我放手么?”他问。
“……”慕言殊不说话,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他的身上,如果他放手,她必定砸在地面上。
“不说话,就是希望我一直抱着你咯?”
慕言殊继续冷着脸。
“嗯……这样一种时刻,应该让其他人也来看看。”他云淡风轻,不慌不忙。
慕言殊的眼眸几不可见地眯了一下。
“这么倔强的太子殿下,应该堪当南华国所有女子的典范。”他又道。
“和你相比,本宫差太远。”
“……”